江知忆怔愣地盯着宋怀温。
他在说什么?
什么秘密?是他知道“温温”是他还是知道她喜欢他?
那又怎样?她可以将“温温”藏起来,她也可以彻底藏起自己的心意。
江知忆闪开眼眸,他的话,一点儿都威胁不了她。
宋怀温等待着她的反应,或着急或生气都可以。
短暂的安静后,她不过是收回了清冷的目光,看也懒得看他了。
他有些后悔,不该心急去逼迫她,或许该慢慢来,太着急,只会增加与她之间的误会。
“宋怀温。”江知忆冰冷地叫他的名字,目光定在别处,是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宋怀温安静地等待,凝重的氛围好像一场判决即将降临。
江知忆接着说道:“我们之间的种种误会,已经结成了死结。我接受你对我的偏见也好,讨厌也好,如今我对你有同样的感受。”
“没有及时解除的误会,时隔已久,再谈起已经没有意义。”
这刻的清醒让她直面宋怀温,“我只是爸妈的养女,我没有哥哥,我也不需要一个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宋怀温浅浅应声儿,她身上,有母亲的影子,那股子刚强倔犟的气质。
“这五年来,我不是没有关注你,妈时常打来电话与我聊起你,我会问她你跟左明非的情况,她告诉我说她希望你注重自己,不要太把男人当回事儿,看来你都听进去了,妈把你教导地很好。”
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,干嘛要提母亲,母亲不过是她最可靠的支撑而已。
她微蹙眉头,“说完了吗?我已经说地很清楚了,能不能别扯别的。”
“好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宋怀温不打算再纠缠她,他也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,她说的死结,他年少轻狂种下的因结的果,这死局,该要怎么破。
他率先起身,客气询问她:“你的司机来接你还是我送你回去?”
江知忆也站起,毫不犹豫地走人,“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又一次目送她离开,宋怀温失神落魄。
我喜欢你什么?我难道喜欢你这么过分地对我吗?
可沉下心来,他感受到的是自己一整颗心都满是她的幸福感。
江知忆,我非你不可。
——
不好与母亲诉说的心事,江知忆也只有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