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温回到车上乘凉,还遗憾没能见识见识她生活了五年的家是什么样儿的。
好一会儿,褚奕丞也都保持安静地坐着,不往后看,也不说话。
不多说话,这是做为司机的职业素养,可他也并非像经过严格训练教养有素的总裁司机。
佝着脊背前倾着脑袋,白衬衫短袖西装裤皮子鞋,在他身上都像个临时装扮地他一时正经的物件儿。
他的品性,实在穿不出什么绅士品格来。
宋怀温不再想着江知忆,在后面玩味儿地打量起前面的褚奕丞。
“听说,你每年都会陪我妹妹回去扫墓?”
褚奕丞闻声儿一愣,微微偏头,爱答不理地敷衍道:“嗯,是。”
回答完,他就收起假装应付而挤出来的假笑,冷着脸咬着后槽牙几分不耐烦地撇过眼。
宋怀温将他的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,了然于心地笑了笑,又问道:“被老乡照顾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小忆每月给你开多少薪资?”
褚奕丞白着眼又转过来头,依旧是那副爱答不理的口气,“宋总好奇的话,可以自己去问我们江总。”
宋怀温挑眉,嘴角上扬地审视他道:“你似乎不喜欢回答我的问题?”
褚奕丞心里不耐烦,眼神转来转去,不知他何意,就收起性子,卖好道:“不敢不敢,宋总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就好。”
“喔…”
宋怀温意味深长地点头,“你跟小忆关系怎么样?”
褚奕丞警惕地问:“宋总想问什么?”
“我妹妹拿你当朋友是不是?”
褚奕丞想也不想,机械地回道:“对,江总很关照我。”
“那你当她是朋友吗?”
简单的问题最直接考验人心。
褚奕丞犹豫了下,说道:“我只是江总的司机。”
朋友还敢谈,若说妄想的其他关系,褚奕丞已经汗热了一身冷汗了。
再怎么对她有好感,都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叫别人知道。
宋怀温玩味儿一笑,盯着他忽而紧张的神色,又道:“小忆当你是朋友,你也要当她是朋友才对啊。”
“她身边有你这个老乡,我想她在许多时候应该很放松的。”
褚奕丞不明他说这些话的用意,保险起见,干脆保持沉默。
只是宋怀温接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