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忆被宋怀温明目张胆看来的目光盯地极不自在。
她的眼神飘忽来飘忽去,就是不敢转过眼看他。
可为了确定他的状态,她只能借以余光看他,说起话来,也是带几分娇羞的紧张意味儿。
“你…你看我干嘛?”
一直被喜欢的人盯着看,仿佛轻易能被对方看穿心思一样,她心慌慌地,根本不知所措。
分明都责备他了,他却只是抬起嘴角小人得志一般地笑着。
江知忆只好羞恼道:“回去我一定会告诉爸妈你在外面花天酒地。”
“喝醉了不回家,在公园兜什么风?”
若是找不到合适的话与对方聊,挑他毛病责难他几句成了此刻相处最舒服的方式。
“喔……”
宋怀温张口轻飘飘地应了声儿,注视着她的眼眸里,缱绻着无限温柔。
下一秒,他抿着知足的笑意,伸展手臂伸了个懒腰,然后往后倒下去,头枕双臂,悠然伸长长腿,美滋滋地躺平在这树荫底下、绿水河岸边的浓密草地上了。
江知忆愣神地眨着眼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。
这家伙是打算在这儿睡一觉?
该不会喝多了真睡过去?
一番思索后,她轻声问他:“你要实在想睡,我送你回去啊。”
“不啊,这里难道不惬意嘛。”
宋怀温答到。
他想,她不知道他有多珍惜现在的与她在一起的时刻。
在家总有诸多不便的地方,尽管得到父母的支持,他也不想强求她去接受,只希望能跟随她的脚步,慢慢地打开心结,因爱生出勇气,理直气壮地去博得大家对他们相爱的认可。
我喜欢你,我爱你,我想要与你相爱,这绝对不可以成为你的负担。
宋怀温清楚知道要怎么做,而他也清楚明白自己的重点,那便是要让她知道他对她的心意。
江知忆听他那么说就转过了头。
算了,随你吧。
她不打算说服或劝说,这通常也没什么用。
两人双双静默,在傍晚宁静的幽深公园里。
良久,宋怀温又开口道:“我没有去花天酒地。”
他相当介意被她误会,便解释说:“之前有个VIP客户也是新安人,知道我这次回来,就特意约我见面一起吃个饭,我不好推掉的,毕竟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