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爹了!”
“哭有什么用?”
“你以为你的眼泪能淹死他,还是让他凭空消失?”
高盼被高玥冷冷的语气刺激的哆嗦了一下,“姐姐…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!你现在是贵妃娘娘,你当然不怕,可我呢?我算什么?我若不从,爹爹真的会打死我的!”
“所以你就用一把剪刀来对抗他?”高玥轻轻握住那把剪刀,“高盼,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你削了发,父亲就会放过你?他只会把你送到另一个能为他换取利益的地方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高盼的心上。
她怔怔地看着高玥,她的眼神太过平静,平静得让她害怕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”高盼的声音颤抖着,“爹他不会这么对我的……我可是他的亲女儿啊!”
“亲女儿?”高玥嗤笑一声,她伸手,轻而易举地夺走了那把剪刀,扔在地上,“当初他送我进宫的时候,可曾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?你以为你和我,在他心里有什么不同?”
“把眼泪擦干。”高玥将她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你的人生,应当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。”
“姐姐……我好怕……”高盼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不怕,”高玥的声音放得很轻,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,“只要我还在这宫里一天,他就动不了你。这件事,我会处理。”
高盼渐渐止住了哭泣,似乎从高玥的话里寻到了一丝安全感,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高玥看着高盼,望向了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她心里很清楚,今日这场闹剧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水花。
只要高家还攀附着皇权,只要她还是玥贵妃,高士廉那颗被权欲熏黑了的心,就永远不会安分。
这个家,早已不是家,而是这场权力的旋涡中一个身不由己的存在。
她自己是,高盼是,甚至连母亲也是。
除非……她能拥有真正足以庇护家人的力量。
一种,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,能够制定规则,而不是被动遵守规则的力量。
次日,高玥的预感应验了。
高士廉竟真的铁了心,命人送来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,强令高盼穿上。
那件所谓的纱衣,根本不能算得上衣服。
高盼正值豆蔻,身段已初成,那件薄纱松垮地罩在身上,非但没能遮住分毫春色,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