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鼻梁扫视了一圈,目光落在几步外树下供台下的两个大缸上,于是快步上前查看。
不高兴拖出来一个,掀开盖子定睛一瞧,顿时大惊失色!
缸中血波荡漾,缸沿上还挂着一簇不明毛发,腥臭味重的几乎要让人呕出来!
高鼻梁也是惊得连连后退,再看供台,红绸掩着一尊半人高的神像,神像前摆着个三足铜香炉,香灰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我们才离开了几个时辰……他们难不成是在血祭?”
不高兴抖了抖长鞭,鞭尾横扫而出,如臂使指,轻巧地挑掀了红绸,神像露出真容。
是一尊巨蟒雕像。
二人再接着月光仔细瞧去——
巨蟒粗壮的躯体层层缠绕,盘旋向上,蛇首高昂,张着血盆大口,足有他们头颅大小,露出森白利刃般的尖齿,和嵌在喉间的……
一张女人的脸!
那张脸上,眉眼低垂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安详中透露着一股慑人心魄的邪异!
二人不寒而栗,骤觉脊背发凉、汗毛倒竖。
“这难不成就是他们说的,东篱山庄供奉的女娲神像?”
“这哪是什么神像!这供的分明是……分明是……”
一尊邪像。
“之前我还不太确定,现在我敢肯定,偷盗《息壤玄典》的贼人定在东篱山庄之中。”
不高兴恍然大悟。
“他们恐怕是修习了……”
“附身夺舍的邪法?”
三人齐齐看向云起时,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白日在村口,大牛绝已不是原来的大牛了。”他说。
“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?因为村长说他性情大变?”陈在野发现他今日思维格外跳跃,饶是她都一头雾水。
“……”他不说话了。
“单凭‘性情大变’说明不了什么,”杜蘅抱着剑,语气怪怪的,“毕竟……有些人就是会装会演,早晚有一天暴露真面目。”
“你不想说理由,但你就是知道。”陈在野算是明白了。
“嗯,”他放轻了呼吸,“师姐也不相信我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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