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蚂蚱了。”
疯掉了。帝国高层简直疯掉了。萨沙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以星辰女神编织魔网的高速重塑。原来在安托万为了权力囚禁胁迫教友之前,已经有不被承认的王子谋杀暗恋对象的事迹。
“你部下的冰冻法术呢?练习得如何了?”
“说实话效果并不好。正式的公会成员不足千人,而先前已是法师的不足百人,真正掌握冰系法术的,只有二十四人。”
“足够了。一个法师在一瞬间倾尽所有法力,足以对抗一条壮年红龙。”
“可是他们……”
“莎夏已经死了。难道还有什么死亡能比她的更加沉重吗?”费奥多尔的声音平淡、冰冷,就像冷风拂过冰面。
厚实的橡木门突然被打开。阿德里安随即将门重重锁上,缩在斗篷里,侧身走过时带起的一阵微风,吹动了萨沙的袍角。
费奥多尔却站在墙角的木架前,丢出一个消音术,包裹住自己与萨沙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用消音术?故意让我听到你们的谈话吗?”萨沙探头仰视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孔。
“我想你不如先关心一下你那位教友的行踪。安托万弃你而逃了。”
“你说过你也不可信。”萨沙迫使自己直视对方的双眼,尽管视线正不可控地失焦。
她又想起十三岁那年的暑假,一回家就发现母亲和父亲都不见了。
费奥多尔扬了扬眉,嘴角若有若无的一丝轻笑:“难道你真的以为,仅凭你的人格魅力就能让别人忠于你吗?”
白袍下的法师变回了萦绕着萨沙整个少年期的那个身影,轻柔的手抚上萨沙的头顶,金色的双眸望着她:
“我的孩子,你要学的还有很多。”
而萨沙正在被吸入一个漩涡,不断旋转、下坠,双腿仿佛失去了支撑力,视野也被结成云团的匕首绞成了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