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……他要是不肯交呢?”
“不交?”
易中海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,眼里的轻蔑和傲慢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他敢!”
他背着手,往前踱了两步,下巴微微扬起,声音阴冷。
“贾东旭,你给我把话记牢了!”
“在这九十五号院里,规矩,就是天!而我易中海,就是最讲规矩的人!”
“他李大成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,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,吃口饭都得看天,他拿什么跟我横?”
“要是不听话,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卷铺盖滚蛋!让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!”
“你记住,只要他想住下去,就得听我的!一条小泥鳅,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不成?”
贾东旭听得心头一凛,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敬畏和狂热。
“师傅英明!太英明了!李大成在您面前,连个屁都算不上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和算计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……
另一边,那些卑劣的算计,李大成一无所知,也毫不在意。因为绝对的力量,能碾碎一切阴谋诡计。
洗髓伐脉之后,他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。
过去要走半天的山路,现在对他来说,跟逛自家后花园没什么区别。
临近中午,西山那青黛色的轮廓,终于清晰地出现在李大成眼前。
山脚下,稀稀拉拉地散着一些人,大多是些面黄肌瘦的妇人和半大孩子,正佝偻着腰,拿着破铲子、烂铁片,在贫瘠的土地里拼了命地刨着什么。
挖野菜,刨草根,这是这个饥饿的年代,大多数底层人唯一的活路。
这是这个饥饿的年代,大多数底层人唯一的活路。
李大成一身干净利落,手里提着柴刀,浑身那股子精气神,跟这群人比起来,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一个嘴唇削薄的妇人直起腰,用满是泥污的袖子擦了把汗,眯着一双刻薄的眼睛打量李大成。
“哟,又来个不怕死的,想进山发财啊?”
旁边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头也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讥诮。
“发财?发丧吧!没看前两天村里刘家那小子,也是饿疯了往里钻,让熊瞎子一巴掌拍碎了半边脑袋,拖出来的时候肠子都挂树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