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少贵女上前展露才艺:或吟诗作赋,或挥毫作画,或翩翩起舞,身姿飘然若仙。
温茴只坐在角落,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面前的水晶糕一言不发。
“听闻温二小姐善乐,”长公主却突然点了她的名,笑意温和,“今日何不露一手,给诸位添些雅兴?”
温茴起身行礼,声音清雅:“既蒙长公主垂问小女便献丑了,若弹得不好还望各位海涵。”
长公主轻笑:“温二小姐过谦了。”
婢女递来一把紫檀琵琶,温茴指尖刚触到弦,脑海里突然闪过前世无意间见过的一首古谱,手竟比思绪更快,指尖轻拨,悠扬的琴声便漫了开来。
那琴声时而清婉如流泉,时而缠绵如低语,每个音符都像敲在人心尖上,听得人移不开神。
微风拂过,吹起她鬓边的碎发,月白的裙角轻轻扬起,清秀的脸上因专注染了层薄红,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一曲终了满厅寂静,片刻后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“我怎不知温二小姐竟还有这般琵琶技艺?”一道清朗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,人未到声先至。
长公主见了来人,笑着打趣:“哟,是什么风把蔺小侯爷吹来了?”
蔺昱朝着长公主行了一礼,身姿挺拔,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:“长公主说笑了,臣可是凭请帖进来的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温茴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温茴屈膝还礼后,便退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那曲琵琶余韵未散,不少人还沉浸其中,苏恃诗却突然拖长了语调开口:“若我没记错,上回弹这首曲子惊动京城的,该是孟家那位庶女吧?”
有人疑惑:“孟家哪位庶女?”
苏恃诗勾了勾唇,意有所指:“还能是哪位?便是当年以一曲琵琶勾走温家那位心尖人的那位。”
蔺昱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苏恃诗:“苏小姐这话偏颇了,要勾人魂总得有真本事才行,苏小姐觉得呢?”
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苏恃诗是在暗讽温茴“偷学”,气氛顿时有些尴尬。
长公主忙打圆场:“行了,蔺小侯爷快入座吧,难得聚一次莫要扫了兴。”
温芸瑶不知何时已不在厅中,温茴没在意只静静剥着面前的葡萄。
身旁的空位突然有人坐下,她侧头一看竟是蔺昱。
“弹得真好听。”蔺昱凑近了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