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在阿郁准备阵外暴力破阵前,阵法被收起,狼狈的宋以权显出身形。
阿郁:!!!!!
“万古长春!!!”
来不及说废话,宋以权一露面,迎接他的就是阿郁施展的古树族顶阶治疗术法。
充满生之息的碧翠灵力自阿郁指尖泄出涌向宋以权。
阿郁属实被宋以权的惨状震惊了。
上一次见他时,他还是清雅从容、笑意温润的少年,现如今,侧倒在地,衣袍染血,肩头上的伤口深可见骨,于阵法师而言最宝贵的双手更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着。
宋以权那双含笑时似蕴有星河流转的眼眸,此刻黯淡如将熄的烛火。
他低咳一声,唇边溢出血沫,却仍扯出一抹笑,嗓音沙哑而破碎:“手伤着了,收阵慢了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轻声道:“阿郁,别恼。”
“别说话了,凝神,调息,先稳住伤势!”
宋以权费劲的点了点头。
控制住宋以权的伤势后,阿郁这才开口问:“你这伤像是修士所为,你遇到仇家了?”
怎么一个个的一进秘境就开启生死大逃亡啊?江净源算一个,宋以权也算一个。
宋以权仰躺,声音很轻很轻:“是我弟弟。”
弟弟?
又是家事?
救个江怀赤,扯上他家事,带个江净源,又扯出江家的陈年旧事,现在宋以权又是如此。
阿郁当即闭口不再询问。
宋以权也没有主动再说。
阿郁避着宋以权,从玉镯取出一瓶灵泉水,并从指尖取出一滴血置于其中。
“来,我扶你起坐起来把这瓶灵泉水喝了,等你喝完我再给你疗伤会快很多。”阿郁一手握着玉瓶一手伸向宋以权。
“我…我可以自己来,阿郁,男女授受不亲……”宋以权在地上挣扎着想自己起身,但又疼得使不上劲。
阿郁伸过去的手顿在半空,看着地上挣扎的宋以权,她很不合时宜的觉得他像是在蛄蛹的虫,她轻咳两声:“你别费劲了,小心加重伤势。”
宋以权僵在地上,不再动弹。
阿郁把人捞起,让宋以权半靠在她怀里,宋以权手也不方便,阿郁真的是手把手在喂他喝灵泉水。
宋以权原本惨白的脸此刻泛起了红,他僵在阿郁的怀里,吞咽灵泉水时因为太快还呛住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