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了,而她就快要抑郁了。
谁好人大半夜不睡觉来给树松土浇水啊!!!
一次、二次、三次也就算了,六七八九十天天的来那样松土浇水,这哪棵树受得了啊!
阿郁问过宋以护他大半夜甚至凌晨来给她松土浇水是为了什么。
宋以护回答是他想感谢她,感谢她开导了他,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事。
对此,连着好几天被打扰休息的阿郁情真意切的表示不用,但宋以护坚持,没办法,阿郁只能退一步,让宋以护白天来,可哪曾想宋以护说他白天当着其他人的面不好意思。
阿郁当时暴躁的想骂人,但在看到宋以护明亮了许多的眼睛后,阿郁选择在退一步。
晚上绕水就浇水吧,她晚上不待本体里了还不行吗?
是的,心软的阿郁选择晚上化出分身,回房间休息,等白天再回树体里。
在小院,谁都有一间自己的房子,阿郁因为身体没有恢复待在树体内最舒坦,所以她通常就直接待在树里没去她的那间房。
现在因为宋以护的关系,她只得去房间住了。
从凉亭离开的阿郁没有目的的在小院逛了起来。
逛了几圈下来就看见了东方霁月,祝予焕和阿义俩人是在自己的房间修炼,还是又出去挖药材了?
“霁月师兄。”阿郁打招呼。
练着剑的东方霁月闻言,抽空朝阿郁点了下头。
东方霁月一向是这样与人打招呼的,头他反正是点了,别人看不看得见他就不管了。
阿郁知道东方霁月的风格,自然也就能注意到东方霁月那幅度不大的小点头。
阿郁现在不想回凉亭,又不想一个人待着,因此,她搬来一把椅子坐下,看起东方霁月练剑。
这不是阿郁第一次看东方霁月练剑,东方霁月也不排斥阿郁过来看他练剑。
阿郁曾经开玩笑的问他,怕不怕她看他练剑,看着看着就把他的剑招偷学走了。
可,东方霁月不知道阿郁说的是玩笑话,他当真了。
他在听完阿郁说的这话后,很认真的说,如果她想学,就直接来问他,只要他会,他便教。他让她千万不可以看看就自己去练,每一套剑式都有相应的心法和经脉走势,只是看看就去练的话,没有正确的“内”支持,容易走火入魔。
东方霁月严肃的神情让阿郁一下子端正了态度忙连连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