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算不将我这屋子搜个彻底誓不罢休了?敢问二公子,若是今夜在我这屋内搜不出你想要的结果又当如何?”
“若你真是无辜的,本公子定当亲自向你赔罪,从此再不找你任何麻烦,可若你真是奸细,我也定不轻饶。”
陆蔓冷笑:“一言为定,二公子切莫反悔。”
语罢,她抬手轻轻将锦被掀开……
屋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,气氛冷凝到了极点。
只见榻上之人略侧螓首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,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莹白如玉的脸,愈衬得美艳动人,罗衣半褪间,光洁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这样的画面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无疑都是致命的诱惑,恁谁见了都会移不开眼,可当她缓缓转过头,脸上却是冷如寒冰,丝毫没有因为身子被人看了去而产生一丝羞怯,唯有那一双墨黑澄净的瞳眸愈渐深邃。
“够了。”旬聿骤然一声大喝,脸上透出冷玉般的寒意,急忙脱下外袍轻轻披在陆蔓肩上。
“还不回去?”萧云廷怒斥了一句,怔怔地看着榻上那个尽管受了屈辱却依旧平静无波的女子,心里蓦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“今夜的事,多有得罪,望姑娘见谅。”语罢,萧舒仪便先行带人离去。
萧云廷看着站于榻旁的旬聿,深知自己没有留下的理由,便也悄然离开了屋内。
不一会儿,随着萧云廷的离开,屋内的人便悉数散去,只剩下了陆蔓和旬聿。
旬聿平静的看着陆蔓那张苍白而绝美的脸庞,默不作声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陆蔓抱着双膝坐于榻上,并不看向旬聿。
“今夜的事,是舒仪无礼在先,我替他向你道歉,你若是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,明日我便让人护送你回长安……”
陆蔓没有说话,只将头埋低,过了片刻才道:“你……回去吧,我累了!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说出这句话,再未做停留,他知道,此时,她是不希望他在身边的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黑夜中,陆蔓暗暗松了一口气,刚起身下榻,那名黑衣人已从屋顶下来。
陆蔓扶他于案前坐下,只见他脸色一片苍白,胸前的衣襟早已被鲜血浸透,一时间,陆蔓开始有些敬佩起了这个人,受了这么重的伤不但能够及时逃脱,而且还在房梁上挂了这么久,方才若是他支撑不住哪怕发出一丝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