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洲真的紧张极了。
一次又一次,他摸向自己的西装口袋,轻轻地拍一拍,确认兜里的东西是否还在。
刚刚孟洲看到了,裴承渊周围的人变少了。
就连一直粘着裴承渊的傅盛,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。
这是最好的时机了。
孟洲拦下一个服务生,要了两杯香槟。
高细脚玻璃杯盛满了金色的液体,杯口还插着柠檬片,看着很无害。
孟洲端着两杯酒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背过身去。
窸窸窣窣之后,他喘着粗气,盯着玻璃杯,看着其中一个杯子里,白色粉末随着细密的泡泡渐渐飘散。
孟洲深吸一口气。
再转过身时,他双手各端着一杯酒,略带紧张地笑着,找到了苏瑶琴。
“瑶瑶,来一杯吧。”
苏瑶琴随手接过。
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苏瑶琴一直都是大小姐脾气,照顾人的从来都是孟洲。
苏瑶琴早已习惯了孟洲的“伺候”,熟悉到连说声“谢谢”都直接省了。
在她看来,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“瑶瑶,你不喝吗?”
苏瑶琴没理会,漫无目的地乱走,眼睛不停地东张西望。
“瑶瑶,这是刚调制好的酒,现在喝味道刚刚好。”
苏瑶琴不耐烦了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?”
她厌弃之情溢于言表,孟洲僵了一下,又勉强笑着,“是看你心情不太好……”
“你总算看出来了啊?”
苏瑶琴横了孟洲一眼,“你不是一直忙着讨好这个,讨好那个吗?怎么,现在有空来找我了?”
她可真是看够了孟洲的点头哈腰。
“瑶瑶,你误会我了……”
但苏瑶琴的目光再也没有分给孟洲一分。
她高傲地走在前面,孟洲像个跟班一样尾随着。
精心保养的纤手摇来摇去,玻璃杯中的香槟酒也跟着不停地晃来晃去。
看得孟洲胆战心惊,生怕这杯酒洒了,浪费了。
突然,苏瑶琴止住了脚步。
孟洲险些撞到撞到苏瑶琴的后背上。
“瑶瑶,怎么……”
“你先离开一会儿,我有事。”
苏瑶琴命令完,就踩着恨天高,气势十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