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娘娘好自为之。”
留下这些话后,他转身离开。
谢宜浅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,张了张口,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“回宫。”谢宜浅瞥了一眼快步离开的两位太医和她所谓的父亲,转身往咸福宫的方向走去。
皇宫里发生的种种,谢宜浓完全不知道。
若非是青瓷告诉她,她甚至不知道,父亲曾带了太医来给她诊治,还给她带了上好的、不会留疤的金疮药。
经此一事,贺春茗被彻底剥夺了管家之权。
除了她的嫁妆,府上的中馈悉数交付到谢平安这位老管家的手中。
府上原本与贺氏走得近的奴才,包括厨房的所有人员,也全部被发卖出去。
谢宜浓病愈后,府上可以说是耳目一新。
新采买到府的丫鬟和小厮对她很是恭敬,也不会再有人有意无意地暗中、亦或是光明正大的窥视她。
同时,父亲以她‘病体不宜操劳’为由,免了她向她那位继母的晨昏定省。
这着实让她自在不少。
但是,这样舒心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她才养好身体,选秀的日子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