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就可以开麻绳厂。
严燕的出现,似乎点燃了某些人的怒火,原本吐到虚脱的王家人竟然有力气扭打在了一起。
王建刚的儿子像是一只被抢夺了领地的狮子,一记勾拳就往他老子面门上招呼。
拳拳到肉,骨裂的声音把姜不器都听得有些牙酸。
“打起来了?”一个声音幽幽地从姜不器背后传来。
姜不器摸着自己后颈的鸡皮疙瘩,发现是随春生后,才点头应答:“嗯,好像是儿子和老子干起来了。”
随春生无言的注视着远处的身影,“老范发消息说,他们马上会过来。”
“抓严燕?”
“王建刚的儿子。”
随春生话音刚落,王建刚手里那即将燃尽的红烛,就这么直直地插入了他儿子的咽喉。
霎时间,他的鲜血喷涌出来,场面终于安静。
时间好像在众人面前飞快掠过,不知过了多久,才有人发出惊呼,众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,而那有些跋扈的少年却像是夏末的蝴蝶一样飘然落地。
白正尧冲上去,往日里积累的急救知识却像是投入江面的石子,明明手心下的身体还带着温热,但触及之地却只有寂静。
他死了。
姜不器看着老范站到了王建刚旁边。
她想说些什么,但现场却没人在开口。
后面的事情,好像和姜不器记忆里的一样,来来往往很多车,但是她却只能看到车尾灯的光点。
再次见到王建刚的时候,是在医院,不过不是外科病房。
姜不器提着果篮推开了神经科的病房门。
今天只有她一个人。
方无为和随春生从那天开始就不见人影和鬼影。
白正尧从那天开始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宋乙给他打了很多电话,从“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”到“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”。
“最开始我们是同事,后来有一场事故,当事人在他面前被嫌疑人捅死了,从那以后,他就转岗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宋乙也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。
王建刚也算是有些社会地位的人了,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地方。
进去前,她和护士闲聊,护士似乎是对王建刚有些不满,每次见到年轻女孩,嘴里总是叫着一个什么名字,疯疯癫癫的。
但王建刚见到她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