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目前,我正在培训,下一次的工作在九月…内容就是,要给中大的新生当军训教官。”
司葵无比赞赏,“蛮不错的啊。”
杨淙既好奇,倒是也有些疑问,“培训?你们专业军士,要是下来当军训教官,应该很简单吧,稍稍说些注意事项,也就没什么事了吧。”
“嗯…也对也不对…”白浔接着说,“魏司,还有江与义,开了好几次会说,让我们悠着点,千万不要把新生们都给训倒,不要出人命。”
杨淙:“……”
这确实该强调。
虞雨眠顺牌之际,目光扫到了司葵包里的文件夹,“你不是说都忙完了吗?那怎么还带个文件夹,是要顺路送去哪盖章吗?”
司葵晃了晃神,转身瞅了眼自己的包,转而答道,“不是啊,这是《女性婚姻保护法草拟法案》,我是打算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完善,尽可能地提出所有的意见。”
“女性婚姻保护?”虞雨眠眯了眯眼,若有所思,“确实该好好修一修。”
她继续说,“有的时候,最大的谎言就是男女平等。大多数女性力量上根本比不过男性,同时又具有生育的能力,这就决定了,男女很难平等。但是一个国家,如果说搞不明白,到底是谁在生孩子,那么生育率是肯定上不来的。”
杨淙不解,“新婚率暴跌,女同志们为什么都不愿意结婚呢?”
虞雨眠叹了口气,“你对老婆好,不代表所有人都这样啊。”
“换位思考一下你很快就能明白了,假如说你是一个姑娘,长相挺漂亮,身材也不错,你的工资不算多,但你可以旅旅游,买自己喜欢的衣服,吃吃喝喝。”
“但是有一天你结婚了,你就要做家务,没尊严地开膛破肚生孩子,生完了孩子还要带孩子,教育不教育得好,是另一码事,等孩子上学了,你还要出去工作补贴家里,几乎就是一个人围着一家转,再倒霉点碰上个恶婆婆,还天天刁难你,倚老卖老欺负你···这种情况下你愿意结婚吗?”
司葵不禁认同,“就是!还有的人在彩礼上扯来扯去,彩礼的本质就是一个态度,一种补偿啊!有的人就天天想着,白嫖个老婆当免费保姆。要是说彩礼是传统,那孩子随父亲姓不也是传统吗?但是又有几个男人,乐意让孩子随自己老婆姓呢!?”
听到这,杨淙也不禁点头认同,“还真是啊···”
女性的代名词是温良,是坚韧,从不是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