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用不上,长曦到了京城当多注意身体。”
车帘合上,长长的车队向云州城外驶。
车厢带动着车内的晏长曦轻轻晃,他长久注视着那几个靠垫,忽而提声朝外吩咐:“有剪子吗?”
侍男正要去后面装行李的车上去要,却又听车厢里传来公子闷闷的声音:“算了……用不上。”
车队慢悠悠离开了这座今日周围布置了格外多守卫的李府。
近侍推着李夷返回府宅,直向内院。
一路上凉爽夏风托起发丝轻扬,院里的花树下的石板路落了一地的红瓣。
轮椅轻快碾过红花。每经过一方院子,就有身手极好的守卫从屋檐飞落而下,垂首半跪在道沿禀告道:“禀家主,前院无事,叶小娘未从这经过。”
“禀家主,中堂无事,叶小娘未从这过。”
……
近侍推着李夷一路经过她们,未有片刻停留。
按照去内院最近的路线,本也不会经过这几个地方,家主在对叶小娘的事上,总是过于谨慎到大动干戈。昨夜还听府卫说,家主连夜吩咐人在城门口又多加了一道关卡。不管是谁,想过都得脱笠下车,仔细验明身份才会放行。
李夷抬手抚下那不安份随风而动的发,墨黑长发在他指尖流过被拂顺到肩后,手指又顺带理了下领子。
快入内院时,他忽而想起什么,对一旁的下人吩咐道:“去牵两匹马到府门口候着。”
说罢,他捋发的手落到膝上,心里默然感受着这两条腿传达给他的,自从上次坠马后便一直隐隐针刺的疼痛。
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点起来,心里思量着……不过是陪她沿河策马看看风景,反正她心性散,总骑一会就要被其它什么事情吸引了去。
这时,又一人落到他椅边。
“禀家主,内院无事,叶小娘未在此出现过。”
手指骤然凝在空中,身后推椅的侍从也停了脚步。
李夷转头看向守卫,正要再仔细问话,管家慌忙从寝院跑到他脚前“扑通”一声就跪趴在了地上,说话哆嗦:“家,家主,人一转眼就不见了。”
声音落下,李府每个院瓦檐上站着的守卫隔空面面相觑,皆不愿相信。
晏氏车队的阵仗来时引人不禁纷纷侧目,离时更是引人驻足观看。
车队被云州顶上的那位李家主带人拦住了。
只见位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