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谭家小姐给你的,若不喝完,是否,有些不妥呢。”
……衣素汗颜。
她一言难尽地瞥了眼那碗黑乎乎的东西……当,当真是,好大一碗……
半晌,老媪见这姑娘终于转过脸来,正要和煦笑听她说话呢,却见她面色青一会紫一会红一会,啜嗫良久。
“我,我能只喝一点吗……”
“?”
老媪身后那个侍女手里木托抖了抖。
“好吧。”
听了老妇人这声,她木托又是一抖。
上头不让多讲,这决定真是对的吗,司马府的这个妹妹要是知道这是用什么熬出来,为了这几味药材昨夜她们府内有多少男厮连夜从城西赶回邸去……她还会……?
老媪无奈笑道:“那我等就只能将此端回谭小姐那里了。”
……
老媪这厢一群人捧着各式各样东西终于撤离。而衣素站在柴房门口扶着门框,面色一言难尽,只觉一行一动都能听见腹内汤水震荡的声音了。
她扶额,虽说还是搞不懂古代丫鬟们为何馋主子们的补品佳肴,但是,嗯……这个汤,她也尝不出好坏,但热乎乎一碗下了肚,至少不那么冷了。
“小施主,方才老媪所说之人,是否是昨夜那位?”小沙弥道。
衣素愣了一下,低头,却看到一张天真无邪求知欲强烈的脸蛋。
沉默半晌,她不答反问:“缘何言此?”
小沙弥:“阿弥陀佛,弟子只是觉得那位带修罗面具的人,应是家门高厚。”
衣素无奈,笑笑否定了去。
“不是。兴许是友人相像吧。”
就如她和紫棠,都爱唠八卦,爱牵线搭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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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娘带着一众人马回了香客住处最大的那间院房时,屋内坐着的人正逗鸟雀。房内燃着的大火炉烧得正暖。罗娘正奇怪,主子们此刻是不必起这么早的。看到自家主子又已束了冠更是心疑,这分明是要出去的样子。
默了默,她突然惊晓了,这是专门在等着她们回来呢。
她赶紧入内去:“少公子。”
蕲降白伸手入那釉质肥润的白瓷鸟食罐,捻了微许粟米,放在麻雀喙下:“嗯。”
罗娘微笑:“奴家看着,喝完了的。”
没听到对面人回答,却听到了鸟叫。
叽叽喳喳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