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地跑掉了。
十月十八,入城西寺第三日。
早斋叫做过堂,众人齐整规坐五斋堂内食用,并不言语,完后必须听着师父念完结斋偈。
司马晏晞忍不住四下看了眼,衣素立在后面远远,但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。别的不说,她上岗以来尽职敬业,感觉自己已经练就一副火眼金睛和瞽旷之耳。
刚巧听紫棠道:“咦,少了一位呢。”
她这才微讶看了眼,果见缺了一席。看完心道:果真,让她家小姐如此的还能有谁。
却听不知哪个王家子弟嗤道:“不就今年早到了一日么,这就受不住了?也忒体弱了。”
“妈的,小薛爷,此人也太狂妄了,不过我看这城西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那些个师父住持,哪个不替他遮掩的?!”
“……认了一国之母做义姐,可真行。那些老臣费尽心思劝陛下削权有什么用!哼,耐不住国公在皇上心底的位置……”
衣素蹙眉扫眼过去,却正见一人微俯身过去,而那听着的人端汤轻抿,竟笑而不语,似乎一点也不生气。
小薛爷?好熟悉的姓。
“肃静。”住持师父语气不善。
免不得听下面一些埋怨,她多少也想得通。都是玩性大的少男少女,如何甘愿被拘住,更不必说,她抬眼看了下空席,还有人看起来特别像“恃宠而骄”。
上午难得出了太阳,雪有化的趋势。司马晏晞正和李不凝张舒明等坐在一群少女中间,探讨经义,冷不防一少女钻出,给众人吓了一跳。
何果脸色涨红口齿不清:“司司马施主,我想问问你是否……对口技感兴趣……”
众人一时愣了。
司马晏晞看她两秒,蓦地,道:
“你是?”
众女倒吸凉气。
喝呀!看看这辅相女张狂的,可不是嘛,若父亲是三品以下的小女子,她都不甚在意,更遑论这位?人家脑子里怎么可能记得她们这些人啊。
然而话是这样的,但大多数,还是掩唇笑了起来。
兴许是经过三两年了,羡慕?嫉妒?很多情绪都不再太过激烈。况且,家境为事实,此女毕竟亦有才情。众女也逐渐摸清了,此非她故作高傲,而是……她根本就未曾意识到这有问题!
故而,她平日里不做出平白陷害实在歪理之事,如宫宴毁筝,少女们总习惯性依赖和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