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个盆栽是公司统一发的,养死了要赔钱,谁领了盆栽就要负责浇水,我一般想起来才会浇下水。”
“难道有人在我的盆栽上做手脚?”她最后做了一个正常的推断问话。
“现在是我们在问你问题。”警察轻咳一声,没有回答,继续发问,“你浇水的时候没发现盆栽里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明靖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我对种植没有特别的喜爱,所以只是单纯浇水,不会检查植株有没有问题。”
几件事换了几个方式来回问,明靖都答得滴水不漏,见问不出问题,警察准备收尾了。
“关于死者的事,你还有什么补充吗?平常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?”
明靖虽然想再找补几句做做样子,但又怕万一多说多错画蛇添足,于是思考了一会儿便摇头说:“除了刚才跟你们说的那些,就没别的。我跟她关系不好,不会去特意关注她给自己添堵。”
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她表演得好,两位民警没发现问题,做好记录便起身离开,走之前交代了一句保持电话通畅,后续口供有需要补充的话还会联系她,明靖自然是乖乖点头。
送走两尊大佛,屋里的二人总算松口气。
“哇,好吓人,把我瞌睡虫都吓跑了。”刘雅夸张地拍胸。
“还好吧,咱又没做坏事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相反明靖提供证据还做了好事呢,她问心无愧。
刘雅这会儿也不想睡觉,只想跟好姐妹八卦。
“我感觉经理要完了。”
“为啥?”明靖不理解。
刘雅立刻小小声说:“你前两年才入职,运气好,一来就碰上白经理这样的大好人,所以不习惯现在的经理,但其实白经理没来之前的那个经理跟现在的经理差不多,应该说咱们公司不管总部还是分公司,那些领导们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明靖捧场地捧哏。
“当然是真的啦,白经理之所以会被公司挖过来,是因为黄琦的事,她死后没多久,公司就把之前的经理调走换成白经理,别看白经理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,能力比那些挺着啤酒肚的秃头男经理厉害多了,又自带客户资源,腰杆子硬,在公司很有话语权,几个股东都不敢对她大小声,所以她一来就整顿办公室风气。”
“她行事公正,不搞乱七八糟的那一套,凡是公事只论工作能力,只要能出成绩,她也不会管我们摸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