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初秋已经转凉了,昼夜温差极大,凉意渗透进薄薄的玻璃窗户里。
乌曼因却没能感受到来自大自然的馈赠,她浑身潮热,只能努力贴着冰冰凉的折敛大口喘息着,全然忘记身边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。
大脑被混沌塞满的时候,她伸出软绵的、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,戳了戳小男朋友的腰,覆着一层薄汗,手感不错,又戳了戳。
窄细的腰身是杀人的刀。
忽然,她的手绷紧,在折敛后腰陷了进去,抓出指甲的痕迹。
应该是破皮了,但折敛没什么感觉,他顿了一顿,反而用的力气更大了。
明明是很亲密的场合,但是折敛的表情非常纯真安静,显得无辜,唯一的变化是原先苍白的肤色泛起红色。
他捞起乌曼因的头,她在他的手下弯出天鹅颈般优美的弧度。
太不公平了,乌曼因被他亲得模模糊糊地想,明明都是第一次,但硬件差距也太大了。
而且折敛脸不敏感,腰不敏感、脖子不敏感,哪里都迟钝得要命,所以很可恶。
所有的体验都是延长的,身边的这个男人从从容容游刃有余,一度让乌曼因怀疑折敛能不能从这件事里得到快乐。
折敛近乎纯黑色的瞳孔藏在凌乱的黑发下,看不清情绪,倒映出狼狈的她。
间阵的雨滴断断续续落下,从来没有过的海浪汹涌而来,迅速扫荡席卷过每一个角落,接着短促的阵雨淋漓。
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。折敛总是冷淡的黑眸终于泛起涟漪,荡开层层叠叠的暗涌。
乌曼因用剩余的力气一使劲,抓着折敛的头发,把他的脑袋拉下来,折敛没有反抗,顺从地将高挺的鼻梁搁在她颈窝里,展示他的臣服。
折敛很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顺着她,化身成一只亲亲怪,尖锐的牙齿磨着她的锁骨。
好像没有一处地方是他不迷恋的。
上边磨完磨下边,没完没了。
“你到底、什么时候才结束?”率先结束一回合的乌曼因实在受不住了。
折敛跟抱脸虫似的钳着她,宽阔的肩臂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环绕,从后面看完全看不到他的怀里抱着一只乌曼因。
他又蹭了蹭,很诚实地说:“不够,完全不够,我还想要,好想把你变得乱七八糟的……”
下意识说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