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体贴着身体,曲凌寒索性将脑袋搁置在白晦肩上。
“还是你想的周到。”
…
话罢,白晦挥起马鞭。
马儿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。
轻轻带起一阵风。
曲凌寒的裙摆再次随着风起,此刻却是轻盈又幸福的。
夜色已晚,露水深重。
走了太久的甬道、和胡青儿斗智斗勇、逃出青楼,曲凌寒早就失去了全部力气。
甚至有些犯困了。
于是便小鸡琢米似的…
“别在这睡。”
白晦感受到曲凌寒一下又一下的靠近,左手拉着马鞭,右手抬起,轻轻贴合曲凌寒的下巴。
凉凉的。
曲凌寒意识早不知就在了何处。
白晦的话也没有回音。
“凌寒。”
他的声音不复曾经的冰冷,高高在上。
代替的是温柔,思念的情绪。
“嗯?”
曲凌寒从白晦的肩上抬起头。
睡眼惺忪。
“冷吗?”
“冷。”
曲凌寒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。
白晦没有说话,纵身马下。
随后又一跃而上。
坐到了曲凌寒身后。
将曲凌寒紧紧护在身前。
“还冷吗?”
曲凌寒感受到怀里的温暖,仰起头,刚好能看到白晦的眼睛。
两人互相看着对方。
曲凌寒的眼里亮闪闪的,
白晦眼里的冬,迎来了他的春。
冰化了,代替它的是思念。
…
白晦策马,却没有回府。
两人在街上,看着万家灯火。
白晦忽然想起不知何时做过的一个梦。
他在角落看着自己满手鲜血。
结了冰的湖面映出他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连平日用来掩目的面具也已生了锈。
往日不断浮现,竟真真在他面前织就了她。
洁白的雪地上,荡漾出少女的欢笑。
他又想起她的话。
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”
他仰起头想要触碰漫天大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