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谁?好俊的手法!”
“这力道,怕是练家子吧?”
络腮胡捂着流血的手背,朝着人群怒喝:“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!有种出来跟老子单挑!”
没留胡子的壮汉凑近木柱,盯着那枚钉得稳稳当当的钉子,脸色渐渐变了。
这力度看着吓人,却只伤了皮肉,显然是给他们留了余地。他连忙拽住还想叫嚣的络腮胡,压低声音:“哥,这附近有高人,咱们先撤!”
络腮胡瞪了瞪游医,又看了看四周,最终咬了咬牙:“……走!”临走时还不忘嘴硬道:“今日就此作罢,算你走运!下一次可别让我碰见!”
三人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方才还哭哭啼啼的女子也瞬间收了眼泪,走了几步还心有不甘地回头,狠狠剜了那位游医一眼。
莫寻渊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转头看向身旁二人,调侃道:“有个人呐,一声不吭就出手了,我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!”
“现在上去让她瞧瞧?”沈卿樾看着杨冽颜,想得到肯定的答案再动身。
杨冽颜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,缓缓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这里人多口杂,我们三个人杵在那儿,太显眼。”
“显眼怎么了?不就去看个病?”莫寻渊有些不解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又想起什么似的及时顿住,稍稍收敛了声调,“再等下去,郑苗鸯要没命啦!”
想起郑苗鸯的状况,几人神色都沉了沉。杨冽颜沉吟片刻,缓声道:“方才的药还是有效的,看她的气色,应该还能再撑一会儿。”
“你确定?”莫寻渊刚想扬声追问,幸好及时捂住了嘴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那我们现在就干等着?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
杨冽颜的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医摊,语气坚定:“等她收摊。”
沈卿樾听后立刻点头,附和道:“阿颜说的在理,我们就按计划行事,一边等那位游医姑娘收摊,一边时刻留意苗鸯的情况,有动静再随时调整。”
莫寻渊撇了撇嘴,最终还是妥协道:“可以,都听你们的。”
昏迷中的郑苗鸯在莫寻渊怀里呢喃耳语,莫寻渊拿出水壶,轻轻捻开郑苗鸯的嘴巴,尝试让她喝口水。
碰到清水的那刻,郑苗鸯如触电般微睁开眼,贪婪地大口吮吸着瓶口,似乎对清水有着前所未有的渴望。
莫寻渊一看顿时皱起眉头,发出“啧啧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