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她。
只是单纯的怕失去他。
见她愣着不辩解,郝景时彻底灰心了,笑了一声,像是确认了答案。
“鹿芩,从衣铺开业的那一天起,我便看出你不对劲,你对我,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一往情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该信了你的鬼话,什么女子最懂女子,若能穿上我亲手设计的衣裳,便死而无憾……”
见郝景时越说越冷静,鹿芩有些慌了,赶紧胡乱地挥挥手。
她脱口而出,颤颤道:“夫君,你胡说什么呢,我对你当然是真心的啊,我没有骗你,我真的喜欢你设计的那……”
“你和你的姨娘一样虚伪。”
郝景时骤然打断,眉眼间的情绪淡淡的,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淡淡的。
他口中轻飘飘地吐出这样一句话,却像万吨巨石一样,压在鹿芩的心上。
她只觉喘不上气,有些无措地想抓住他:“不是这样,你怎么能这样想,郝景时,我……”
郝景时侧身躲开了,显然是已经不信她了。
“既然是真心的,就该懂事一点,为小爷考虑。纳妾的事情,你明日就去安排吧。”
“对了,记得要温柔体贴的,不要满腹算计的,最好先来十个八个,小爷不嫌多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哪怕膝盖还隐隐作痛,他也依然倔强地迈着大步,越走越快了。
“……”
鹿芩呆立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过了半晌,心里开始迟钝地疼着。
她昂起头,看着窗外。
一只鸟儿正朝南飞着,虽然顶着风,但依然卖力地扑腾着翅膀。
其实她和这鸟儿一样,喜欢迎难而上解决问题,而不是逃避。但在郝景时这里,她不知所措。
有时候看见他,她便想,逃避一下就逃避一下吧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显然,逃避没有用,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郝景时可能……再也不会理她了。
鹿芩直直地望着门口出神时,试衣间那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因为听见争执而躲起来的菱儿轻手轻脚地走过来了,见少爷扬长而去,忍不住皱皱眉头。
“少夫人,您这是何苦呢……”见她眼眶红了,菱儿心疼地掏出了帕子,“少爷虽然不说,但奴婢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