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他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,额头上的冷汗浸湿了发丝,整个人像被困在潮湿的阴影里,连呼吸都带着阴鸷的气息。
就在这时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桃楠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他盯着那几行字,眼底的疯狂稍稍褪去,指尖颤抖着点开。
“要一起直播”,这几个字像一道微光,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片刻的清明。
他凭着最后一点理智,快速敲下“可以,有空”,还加了个简单的笑脸,努力伪装成平时温和的样子。
可消息发出去后,易感期的燥热又卷了回来。
他想起易感期第一天晚上的梦,梦里阿楠的声音软乎乎的,贴着他的耳朵说话,和以前一样叫他哥哥。
那才是他的阿楠,属于他的阿楠。
那点念想像野草般疯长,他抓起手机,又发了一条消息,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:“可以给你打电话吗?”
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,他把脸埋进了那堆物品里,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桃楠身上淡淡的桃花味。
他已经很久没闻到过桃楠的信息素了,想的简直快要发疯。
因为桃楠那天的话,他就没再断过抑制剂。
不是对我的信息素高度敏感吗?不是和我接触多了会不舒服吗?不是只有我可以缓解吗?为什么没再找我帮过忙呢?是找了别人吗?
他荒缪的想,他的信息素就是为了桃楠而生的,他离开后,它也跟着离开了,他回来后,它也回来了。
是桃楠带走了它,又将它重新赋予自己,好像本质上,它就应该属于桃楠。
易感期的情欲还在灼烧,可一想到或许能听到桃楠的声音,那点阴湿的疯狂里,竟透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手机屏幕亮着,桃楠的消息却迟迟没弹出来。
那点桃楠的气息混着易感期的燥热,像团湿雾似的裹着他,连呼吸都变得黏腻。
他侧过身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雪山视频里的画面,顾琛扶着桃楠的手腕,桃楠仰头笑时露出的虎牙,还有评论区那些“最配”的字眼。
是不是从最开始,我就应该是那个一直出现在阿楠镜头里的人?
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,越收越紧,连带着情欲都染上了阴鸷的底色。
他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他垂下手,指腹突然触到一片冰凉,是地毯上的手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