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江隽那天的丢人行为,成功让陆昭痿了一段时间。
这段日子,她兢兢业业的工作,又签了几个新的艺人,旺盛的事业心占据了她生活的全部。
林晏也发现最近耍的小手段,学姐真的是完全没有反应,不像以前,虽然也没有什么反应,但是能感觉到她理性的克制,现在是纯粹的不感兴趣。
这太糟糕了。
胖胖是过得最舒服的,沉浸在和主人贴贴的幸福里,每天就是吃吃喝喝,锻炼,等主人回家。
只是到了夜里,会觉得身体有些燥热。
岑白非常害怕这股子燥热是因为发情期,那肯定会被送去绝育的,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控制一些身体的本能。
平静的日子总是十分无聊的,工作也到了比较清闲的时间段,陆昭知道该给自己放个假了,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正好她现在有时间,是时候问问只只,周云致是怎么回事,她们约在了C市郊区的马场。
清晨的雾气刚刚散去,温柔的日光洒在肯尔顿庄园绵延的草场,这里是富豪们的私密乐园。
白色木质围栏蜿蜒如带,训练场地的沙土像给大地铺上一层金色地毯。远处,几匹身形优美,体型健硕的马匹正悠闲踱步,精心打理的皮毛在日光下映射出健康的光泽。
陆昭许久没有来这里玩了,所以到得有些早,木清柔还没到,但是她也没什么耐心等待,所以先换上了骑术服。
“踏雪!”
马厩中,一匹汗血宝马正在享受专属梳毛师的服务,听到她的声音,微微转动脖颈,似乎是在埋怨她许久不来。
它高大的令人窒息,肌肉线条如火焰般流畅,蕴含着巨大能量,精致高贵的头颅永远高扬,额间的一点菱形白毛如同特意点缀的徽章。
这是陆昭寄养在肯尔顿庄园马场的赛级马,陪着她拿下了不少冠军,只不过这两年她不太爱玩了,踏雪也跟着她退役了。
首席驯马师站在一旁,尽职尽责地告诉她踏雪的身体指标,还不错。
“今天不去赛场,只是跑一跑。”
陆昭伸出手,并不直接触碰,而是慢慢靠近。踏雪嗅了嗅她的掌心,主动将宽阔的前额抵上她的手掌蹭了蹭。
陆昭跑了几圈,感觉只只也快到了,就翻身下马,把它的缰绳交给驯马师。
“陆总,今天只跑两圈吗?”
驯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