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一会儿就铺了一排瓦,不是待在家里享福的彦博远彦大人还能是谁。
朱老三悔得直跳脚,就说不能瞎显摆,这不,打脸了。
“彦……彦大人好,这么早就来上工啊。”
说完,朱老三恨不得再给自己一嘴巴子,说的都什么屁话,没大没小的,大人愿意理他是给他脸,还真当对面是寻常做工的工友不成。
“嗯,还没谢过你昨儿替我干活,我今早来把你替我的工补齐了。”
朱老三这才看到彦博远身后的瓦片,鳞次栉比,瓦片底下的泥巴缝颜色深暗透着水汽,明显是铺了没多久,还没干透。
他以为人昨天就那么一说,不想今儿还真来了。
“吃了吗?”
“啊?哦哦,吃,吃了。”
他还和他寒暄!!
一点看不出人是个大官,这不比工友还像工友么。
朱老三有点飘飘然。
彦大人不光问他吃没吃,还说自己夫郎给他零花钱去买包子吃。
“我夫郎从京都马不停蹄,一路奔波过来,见了面那对我是一个问候啊,好得没边儿,就这,大早上还想起床亲自给我做朝食呢,被我给好说歹说劝住了,于是就给了我二十个铜板去买包子,一个肉包子四文钱,哪用得着那么多啊,夫郎疼我得紧。”
彦博远叨叨叨。
朱老三一脸惊讶,“当官的还要亲自去买包子?”
彦博远有些不高兴,他明明是在说夫郎,这朱老三,重点都不会抓。
“是人就要吃饭呐,我夫郎还担心我吃不饱,想再多给几个板儿,我没要。”
“出了门见有卖白面饼子的,买了饼子和骨汤回去和夫郎一块吃的,还剩两铜板。”
彦博远一脸骄傲,看我多勤俭持家,多会过日子。
其实是云渝吃不得油腻包子,饼子撕碎泡汤里吃正好。
朱老三没明白哪里值得骄傲了。
当了大官吃个包子还要过夫郎的钱袋子。
还不如他呢,他吃包子都不用问婆娘讨。
彦博远幽怨地看了他一眼,开始想念在千里之外的何生,怀念书院里攀比夫郎的纯洁友谊了。
许是他现在的打扮和行为过于接工气了,小麦色的脸上藏不住的红光,乐嘻嘻地在屋檐上铺瓦片,让人忘记了身份的差距,忍不住搭话,啥事情这么可乐,说出来一起乐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