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多不正经。我一向不带她去城西的……”
【我去大妈,城西人怎么得罪你了啊!】
【这种三观能教出什么正常的女儿!】
【服了,窒息。】
母亲继续陈述着,“里面有个男的,手臂上都是纹身图案。我怀疑我女儿早恋了,肯定就是被那种人带坏了。”
【纹身师怎么了?职业歧视?】
【果然又是这套,都是别人的错。】
【阿姨您这想法就有问题啊!】
“可是我报了警,警察说那男的肯本没有作案时间,他有客人作为人证……”女人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。
“她失踪四天了!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真的没有办法了!警察也找不到她!”
闻书令声音冷清,将女人从情绪中抽离出来,“带我看看你女儿的房间。”
女人连忙拿起手机推开门,一个物品极少、很整洁的卧室,几乎站在门口就能看清里面所有的东西。
闻书令眼间地指向桌角和窗帘中间露出的一张纸道:“那张纸,是什么?”
女人快步上前,抽出纸张愣了一下,随即缓缓摊开在屏幕前,“这……这是纹身?她什么时候偷偷画的这个!”
女人的情绪瞬间崩溃,歇斯底里道:“一定是那个人蛊惑她的!我就知道那个男人有问题!”
那是一张潦草的素描,镜头里有些模糊,依稀能看出是一枝缠绕着诡异荆棘的玫瑰,花瓣形态妖异,细节繁杂。
“私发给我!”闻书令不顾弹幕还在刷着【控制狂母亲清醒点】,她手指放大图片右下角花枝缠绕的地方。
“这并非简单的装饰性卷草纹,而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细小符文,它们巧妙地隐藏在荆棘的走势当中,几乎与图案融为一体。”
那母亲停止了抱怨,愣愣地问道:“你说的符文,是干什么的?”
闻书令的指尖在屏幕那枚符文上轻轻一点,她眼中没什么情绪,却让田虎莫名打了个冷颤,“捕梦的咒,锢魂的锁。画这图的人就没想让你女儿醒过来。”
“我想,你女儿此刻应该在某个地方沉睡不醒。”
闻书令笃定地抬眼,“你跟踪你女儿的纹身店,叫什么?”
“织梦。”
田虎猛地站起来,脸上是混合着惊悚和跃跃欲试的兴奋:“我去!我假装去纹身,探探那家伙的底!”他拍了拍衣领上一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