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怎么回事?
程鸿朗闭着眼睛,一直没动。他甚至都忘了装醉的本意,是怕那丫头身上的伤还没好,新婚夜他若是贸然不跟她同房,又怕她多想,才想着用醉酒混过去。
傅珺瑶走出屋子,吹了一会儿夜风,整个人都冷静下来,也想明白了。
管他心悦之人是谁,她现在才是他的妻!那个女人,若是不想做妾,顶多只能成为他的意难平。
她与其在这里黯然神伤,不如打起精神来,把已经抓到手的日子过好!
她就不信,凭着她的美貌和温柔,抹不平那么一个看得到吃不到的!
日后,她一定会让朗哥哥满心满眼里,只剩下她一个人!
傅珺瑶转头叫拂柳备水,她沐浴更衣后,轻手轻脚地回了内室。果然看到程鸿朗闭着眼睛,安安稳稳地一动不动,应该早就睡着了。
她安安静静地站在床头,就那么放肆地盯着程鸿朗看。
睡着的程鸿朗没了清醒时候的冷硬疏离,面容恬静安适,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起来。
一头青丝铺在枕头上,露出光洁的额头,眉目舒展,睫毛纤长浓密如蝶翼,十分好看。
傅珺瑶忍不住伸出手指,轻轻拂过程鸿朗的眼睫毛,嘴里还忍不住抱怨:“朗哥哥,你一个大男人,睫毛怎么长得这么好看?”
程鸿朗眼睫颤了颤,吓得傅珺瑶猛地缩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