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相信夫人并不是抛夫弃子之人。”
一字一句,字字句句回荡在众人耳畔。
好听到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,是那么坚定。
无比坚定的相信宋如意是清白的,相信她不是凤泗阳的妻子,不是宋小乖的娘亲。
“谢小侯爷不必为了宋如意耽误了自身,是她蒙骗圣上在先,圣上开明定不会牵连到谢侯府。”
李丞相开口,言语间要谢淮川思量清楚,莫要因为一个和宋如意让谢侯府的名誉扫地。
“扑哧……”
宋如意笑出声。
“李丞相言之凿凿,似乎认定了我与那凤泗阳成过婚,我倒是好奇,李丞相为何如此笃定是我欺君罔上,而不是有心人恶意造谣呢。”
边关打仗数载,尔虞我诈生死之间的毒计她看的太多。
若说方才还怀疑是谢淮川做的局,现在她倒相信此事和谢淮川无关了。
“造谣?孩子都生出来了,还说是造谣。”
李丞相冷哼,就差把荡妇两个字骂出口来。
“凤泗阳,你说你是因为在泗水成被我所救,所以决定以身相许,而后我们成婚有了孩子对吧。”
“正是,夫人难道连这些都不记得了么。”
当凤泗阳喊出夫人两个字的时候,谢淮川目色一愣。
眼底如一把杀人利剑,似要将凤泗阳一剑封喉。
“如意是本侯明媒正娶的夫人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似乎被谢淮川话中的杀意吓到了,凤泗阳紧紧搂着宋小乖,苦笑着。
“我知自己的身份比不上谢侯爷,谢侯爷只要能好好对如意我便开心了,只是苦了这孩子……”
话说一半留一半,最是让人误会。
众人瞧着抛夫弃子的宋如意,和恶语相向的谢淮川,这才明了感情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竟会欺负弱小。
一个始乱终弃,一个霸道夺妻,俩畜生。
“这位凤公子,不~应该叫你前夫才是,你说五年前我在泗水成救了你,可圣上最是清楚泗水成的那个我是别人易容的样子,并非真正的我。”
五年前她接到密信,越过泗水成边境刺杀敌军首领。
为了不引起无端事故,旁人扮做了自己的样子留在泗水成迷惑敌人。
“前夫,本将军好奇,扮做我的暗卫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