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垂着头,感受到身前人离开,也随之起身。
不知是站得太急,还是生病缘故,她脑中混沌,身子一散,整个人往地上跌去。
所幸孙从郢眼疾手快,快步上前将人接住。
“娘娘!”孙从郢抱着她,焦急地喊。
舒静时意识溃散,只眯着眼看见一道模糊影儿。
赵湑听到动静,转身。
入目便是舒静时被孙从郢抱在怀里。
他凝眸,死死瞪着孙从郢环住舒静时背脊的胳膊。
猛地推开孙从郢,将人捞起,也顾不上手上伤口,抱着人放在床榻上。
舒静时已然失去意识,赵湑半跪在床榻边,高喝一声:“传太医!”
孙从郢跟着走上前,担忧地看着舒静时,眼神却无意瞥见自家圣上手上渗出血的伤口。
他眯眼,心里开始回顾,方将赵湑与他抢夺贵妃的眼神。
那眼神好似争夺猎物的豺狼,眼底尽是狠意。
他惊觉圣上对景国贵妃不一般,却只一瞬,便被自己这念头吓到。
赵湑不知他心中想法,此刻,背对着孙从郢,冷声开口:“你去通知大臣们,今日早朝取消。”
带着太医快步进来的许金,闻声,不解地皱了眉。
区区一个亡国贵妃,竟能使得这冷面无情的圣上取消早朝,还真是史无前例。
等到舒静时再醒来,天色已然黑沉。
她按着难受的额角,迷蒙地看着周围,只见自己还置身在今早谨身殿内。
一直候在床榻跟前的秋绪,瞧见人醒,忙上前。
“娘娘,您可算醒了。”
言罢,她赶忙给人倒了杯水,递过去。
舒静时坐起身,接过水轻轻抿一口,正要开口说话,隔间屏风后走进来一人。
来人换了身金色龙袍,墨发半束,额前多了几缕碎发,比起平日多了几分少年意气。
那清俊面上淡淡扫她一眼,道了句:“醒了?”
舒静时还愣愣瞧着,直到赵湑走来,她才回神。
此时的她,身上褪了外衫,只着一身轻薄蝉衣,思及此,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隔着被褥的手,不着痕迹地撩开腰带。
在赵湑走到跟前时,捂唇咳嗽起来,上半个身子跟着往他那处倾。
赵湑皱眉地又上前一步,伸手试图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