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:“这是安托万留给你的。”
萨沙接过小袋子,只觉它无比轻巧,像是魔法袋特有的触感。她拆来一看,只见袋中夹层整齐地叠放着一沓棉柔巾,植物纤维包装上还印着粉色的小花,精致程度堪比伊瑞斯的公主的经期用品。
萨沙抽出一片细细端详,皱了皱眉。费奥多尔的语气透出一丝不满:“但他并不了解你,也不了解魔法界的新技术。我添了一些必需品进去。”
果然,萨沙又从袋子底部摸到两个柔韧光滑的小碟子,以及一瓶橘色的魔药,和一瓶透明的魔药,还有一打卷轴。
“月经杯、止痛药水、暂时停经药水,以及清洁术卷轴,我在自己的炼金室为你制作的。大概三日后,你若是感到有点不舒服,可以饮用一小口橘色药水。倘若你想彻底一些,不希望冒险被打断,也可以饮用透明药水。放心,我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。”
此刻萨沙看着面前冷面的银发法师,仿佛望见他周身散发着温暖的光。
她的脑中灵光一闪,揪住费奥多尔的袖子:“费佳,你一定得告诉我月经杯和药水的制作配方是什么!我希望能够量产,送到前线去。在前线对抗红龙的有不少女法师和战士,恐怕条件艰辛,平时卫生需求也难以保障。”
“其实药水的配方是奥若拉·阿尔塞斯会长发明的。说来惭愧,此前我研究人体,也研究人心,却从没考虑到这么重要的方面。月经杯和药水已经在魔法公会会长的推广下,被法师们广泛使用了。只是普通民众那边,恐怕推行起来还需面对一些思想阻力。你很难叫醒装睡的人。”
“就像安托万怎么也不敢相信你并非在扮演那位费奥多尔。”萨沙把小袋子收进衣袍内袋,“费佳,但我还是不太明白。似乎你也关心着一些人,可为什么希望世界毁灭呢?”
“有时候,由于欲望与信念太过强烈,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。”
笼罩在两人周围的消音术正在散去。费奥多尔没有回答萨沙的问题。
他示意萨沙走在自己身旁:“走吧,睡觉去吧。长途劳顿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长休了。”
萨沙本想寻找漏洞溜出这贼窝,前往教廷,可困意使她不由打了一个哈欠。
难道她真的被安托万用一袋棉柔巾收买了吗?萨沙从反思中惊奇地发现,方才自己竟动了心去救安托万。
可是能记住自己经期的男人,也不太像是真正的敌人吧?
也可能是乘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