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龙袍。快要到上朝的时间了,胡玉烟叹了口气,正认命的准备回去,这时门外忽而传来了通报声。
“上官将军到——”
躲回去已经来不及了,二人皆是脸色一变,一时间慌张无比。没了法子,胡玉烟干脆蹲下身,钻到床底下。
床底阴暗逼仄,胡玉烟屏住呼吸,她只听得外头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。
“启禀陛下,上官将军到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,脚步停顿了片刻,随即传来一声含着讥诮的轻笑:“陛下倒是起得早,竟还未出御书房。”
赵长昭的声音随即响起,低低的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:“上官大人……一早求见,可是有事吩咐?”
“呵。”上官楚冷笑一声,“我知你和你哥哥不一样,你哥哥忤逆我,你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赵长昭像是想解释,又像是不敢,声音支支吾吾:“大人之恩,昭……铭记于心。”
“铭记?”上官楚忽地拔高了声音,随即响起一声巴掌落在皮肉上的闷响。
床下的胡玉烟骤然一震,屏住的气差点倒灌入喉。赵长昭轻轻地闷哼了一声,竟没敢吭痛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窝囊样子。”上官楚咬牙切齿,“我让你当皇帝,是要你听话,不是叫你在这装腔作势!”
室内静了一瞬,赵长昭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几近委屈地哑着:“……不敢。”
上官楚顿了顿,忽而笑了一声,“不要想着耍花样,诏书给你带来了,早朝的时候颁下去。”
赵长昭脚步匆匆,走到书桌前坐下。屋内一时安静无话,胡玉烟只觉全身发凉,手脚冰冷。
她等了许久,终于等到了四起的脚步声,随着门吱呀一声关上,胡玉烟等了好一会儿,确定了上官楚已走,这才从床底下爬出。
她撑着床沿站起来,看见赵长昭还坐在桌前,一只手垂落在膝上,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胡玉烟张了张口,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。她本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。
赵长昭察觉到她的动作,回头朝她看了一眼,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,他轻轻笑了一下,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灯芯。
“吓着你了吧?”
没等胡玉烟回答,赵长昭便起身走到暗门前,伸手将那扇紧闭的门轻轻拉开,门发出一声低哑的咯吱。
赵长昭侧身站着望向她,声音却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