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不该是这样。”
“日后你再来找我时,敲门两长一短,我自当放你进来。”
胡玉烟说罢又将钥匙紧攥在手心,她背过身去,用袖子细细擦拭着脸上的泪痕。
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一声浓重的叹息,胡玉烟始终背身而站,她听见耳畔传来开门的吱呀声,看见一束微光洒在面前的墙壁上,然后是踉跄的脚步离去声,光也不见了。
胡玉烟将钥匙塞在枕头下,枕着泪迹未干的软枕渐渐睡了过去。
几个月以来,胡玉烟终于睡了个好觉了。
梦中,她披着大红的喜帕,坐在花轿里,心口怦怦乱跳。外头鞭炮声震天,锣鼓喧嚣,街巷两侧人影如潮。
她听见人声祝贺,轿子停了,外头传来执事嬷嬷的高声:“吉时已到——新娘下轿——”
她被人搀着走,步步生花,照着指引一步一步完成了仪式。
拜过天地后,屋内只剩烛火轻晃,窗外细雨似织。她坐在床榻上,红盖头下的世界昏红一片,心绪混乱得像乱麻。
她自是记得那个几番来墙头偷看她的少年的,后来没几日爹爹便说王府来提亲,问她愿不愿?
胡玉烟就这样与赵长曙隔着屏风说了会儿话,那之后她高兴地几夜没睡着。
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,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。
屋里只剩下她与那人。烛影微晃,她听见衣袍轻擦的声音,那人缓缓走近,指尖微凉,挑起了她的盖头。
红纱滑落,世界豁然明亮。
胡玉烟的呼吸骤然一滞,笑容僵在脸上。
是赵长昭。
他穿着喜服,眉目清俊,唇角带着淡淡的笑。
“玉烟。”他唤她,烛光随着哈气跳动,“我来娶你了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胡玉烟如梦初醒,之前的绮丽幻境立刻被打碎,她后退一步,裙摆扫过地面,下一刻脚下一绊竟狼狈地摔倒在喜床上,被床上的桂圆莲子膈得生疼。
赵长昭一步步逼近,直到两人呼吸相叠。烛火晃动,红纱散落,他的手轻轻捧着她的脸。
胡玉烟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沉,想要开口,却发不出声。
忽然,喜烛“啪”地一声炸开,烛泪四溅,她惊叫出声,眼前的红色化作血的颜色,喜帕、红绸、花烛,全都燃成灰烬。赵长昭的身影一点点模糊,却仍在火光中注视着她。
“我说过。”他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