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在赵长昭额上,又顺着眉心滑过鼻梁,最后停在唇上。她又收回手,有些害怕这个人会在她指尖碎去。
床上的人呼吸匀称,应是在沉睡中,胡玉烟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,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“玉烟不走,玉烟永远陪着秀郎。”
看着沉睡的赵长昭,胡玉烟心中升起一丝暖意,她任由这种感觉蔓延至全身。她坐在他身边,听着他微弱的呼吸,心口的空洞慢慢被一种温热的幻觉填满。
赵长昭离不开她,她何尝不贪恋这种被需要的感觉。外面的世界是风刀霜剑,宫墙深深,只有这里,能容纳他们短暂的喘息。
雨没有要停的意思,胡玉烟却不敢在这里久待,她什么人也不是,可如今宫中难免会有人能认出她。
又是一道惊雷划过,胡玉烟将窗户打开一点缝隙,冷风钻入,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。她苦笑了一下,知道雨下得这样大自己是回不去了。
以博古架作隔断,后面另有一番空间,思量着来往的宫人应当不会来这处,胡玉烟干脆躲进了樟木柜之后,她屈膝抱腿而坐,将自己藏好。
困意渐渐来临,胡玉烟就这样僵着脖子躲了一夜,直到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,胡玉烟心下慌张,连忙又往后缩了几分,竖着耳朵关注起外面的动静。
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,宫里的婴儿只能是那还不满月的小太子了,小太子既然在,那上官皇后定是也来了,胡玉烟忍不住后怕。
她连大气也不敢喘,悄悄关注着外面的一举一动。
胡玉烟仔细听着,她相隔甚远,许多声音只能听个朦胧。
忽而上官皇后提高了音量,厉声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阿爷吃你苦肉计这一套我可不吃!”
赵长昭也说了什么,胡玉烟听不清。
婴儿受了惊,哭声渐大,上官皇后继续道:“你自己为了活命,把严家、胡家卖了个干净,皇帝拿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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