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昭,赵长昭便发了狠地吻她,从唇一直到脖颈,想要从她身上咬下来一块肉。胡玉烟不动作,只带着几分挑衅看着赵长昭。
不消片刻,那只狂暴的野兽便被她驯得俯首帖耳,像怕失去主人的犬,连呼吸都收敛小心。
赵长昭再来的时候,一入内便抱住她,他低声道:“玉烟,我已安排妥当了。”
胡玉烟心里咯噔了一下,“什么?”
“上官楚想伐越,我看出来了,我与越人定下交换,只要能换来上官楚的人头,我什么都能答应他们。”
胡玉烟抬眸看着赵长昭,那张年轻的脸因仇恨而透着扭曲的坚决。
她想到上次赵长昭想要做局害上官楚时,搭进了她全族的性命。赵长昭与越国往来,一定是有人冒着风险相助,泄露军机是大罪,九族抄斩怕是都不够。
胡玉烟皱了眉,片刻后又想到,可这与她又有何干?赵长昭说得对,只要能杀了上官楚,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。
赵长昭的笑意深处藏着阴影。
“我好想亲手了结了他,可我做不到,只能请人代劳了。”他再次拥住胡玉烟,贴在她耳边道:“玉烟,我答应过你,一定要杀了上官楚全族,我会做到的。”
胡玉烟垂下眼眸,长睫掩住了眸中的波澜,她有种大厦崩于眼前的快意,却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赵长昭都表现得十分不安。
胡玉烟察觉到他心底的躁动,她亦不再压抑自己,同赵长昭一起笑得癫狂,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两人在密室中饮酒,喝到不省人事,不再理会明天会怎么样。
“马上又要入冬了。”赵长昭透过缝隙感受着吹进来的一丝寒风。
胡玉烟用嘴将酒渡给赵长昭,烈酒顺着喉头而下,暖意沁在胃里。
一日,上官楚全副甲胄入殿。
赵长昭见他到来,带着些小心地放下朱笔,却不见他开口,只见他负手立在铜镜前,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花白的胡须。
殿中静得出奇,赵长昭只得重新执笔,继续批阅奏折。
“陛下瞧瞧臣,是不是老了?”上官楚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赵长昭神色恭顺地回道:“爱卿风采依旧,朕还有好多东西没跟爱卿学呢。”
上官楚阔步上前,拿起赵长昭批阅的奏折看了看。
“你常年泡在御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