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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便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和狂喜。
夜色沉沉,长街寂寥,宫中供奉历代赵国君王的祠殿越发显得幽静森冷。
赵长昭走着走着便来了这里,他停在门前,隔着门框一眼看见最新的那方灵位。烛火摇曳,将牌位的影子映得忽长忽短。
他自登基以来,竟一次都没有来过。
他十岁那年赵长曙做了皇帝,从此家破人亡,留他一人赤裸裸立在风雪里。
他想哥哥了。
烛泪顺着铜台缓缓淌下,他刚进宫时,只觉得自己是个孑然无依的孩子,被推搡着走到至高之处,再无人可依,再无人庇护。
日子这么难过,如今竟然过了这么久了。
赵长昭闭了闭眼,心底暗暗祈求,若真有天意,便让皇兄庇佑他,让他顺利除掉上官楚。
紧接着,赵长昭问自己,铲除上官家之后呢?
他所求不过是与心爱之人长厢厮守,可是他的爱人偏偏是哥哥的妻子。
痛苦与惶恐交织着压在心头,赵长昭不敢再往前走,他怕皇兄知道了他做的一切,不想见他。愧疚像是迟来的刀,从心底一寸一寸割开旧伤。
赵长昭红了眼眶,过了许久才稳下心神。
良久后他才缓过来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正欲转身离开。紧接着,烛火摇曳中,他瞥见一角衣裙。
他又走近了,正见到胡玉烟静静站在那儿,身影与烛影重叠,像一缕幽魂。
赵长昭心知除了胡玉烟不会有谁深夜来这里,等看清了人心口还是被刺了一下。
他先是愤怒,他把胡玉烟的性命看得重于一切,她却为了见皇兄,不顾自己的安危偷跑来这里。是今天刚好被她撞见,还是她本就日日都来?
胡玉烟只是吻他,却从没说过爱他,所以是不是在她心中从来没有放下过赵长曙?
“皇兄……”他眼底暗涌翻滚,嫉妒与痛苦在血脉里灼烧,却又被他死死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