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玉烟发了狠,上前一步抓住那人的手,指甲欠进肉里,她吼道:“我什么人也不是!给不了你们想要的!”
男人猛得甩开,抬手就要打,生生忍住了,他暗骂了一声疯子,嫌晦气似的离开了。
胡玉烟饿极累极,脱了力倒在地上。从这以后,她一直被关在这里,除了偶尔来送饭的人没有再理会她。
再醒来时,天已亮了。
胡玉烟发现自己被转移了地方。
脚下的石地换成了冰冷的木板,空气中混杂着风声和烟灰的味道。她费力地睁开眼,四周是半敞的空间,墙壁不再封死,一侧开着宽大的窗。
她在城楼上,从高处可以望见不远处的山峦。
外头的天是一片灰,像死气压在上头。从城楼上往下看是一片荒凉,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号角声。
终于见到天光让胡玉烟兴奋起来,风从窗外灌入,裹着凌厉的寒气。很快,她被冻得直打颤,蜷缩在角落里。
白日时,士兵偶尔上来送饭。饭菜冷得结成了硬块,连一口热气都没有。她一一咽下,只喂了填饱肚子。她问当今皇帝是否还活着,士兵传来一声嗤笑。
胡玉烟曾幻想赵长昭会来救自己,可这几日下来,她几乎不敢再有这种念头。
可若不是为了赵长昭,她还有什么价值?
夜里更冷,风卷着灰尘灌进来,她想靠近火盆,可火早就灭了。
胡玉烟怀疑自己就要被冻死了,她日日憋住一口气,告诫自己不能死。就这样缩在城楼的角落里,蜷成一团,靠着残破的墙根。
就在她眼皮越来越沉时,一种沉闷的声响,从远处传来,一下又一下,号角声突兀地响起,带着震耳的回音,沿着风直往上飘。
胡玉烟猛地睁开眼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爬到窗边,手指死死攥着冰冷的石沿。
风沙有些迷眼,但她看见远处旗帜一面接一面地翻卷着,黑压压的军阵压境而来。
胡玉烟一眼看见那坐在马上的人。
赵长昭金冠玄袍,神色冷峻,眉宇间的煞气隔着老远都能看见。
胡玉烟的心猛地一缩,仿佛整颗心都被那人牵了去。她张了张口,想喊他的名字,却发不出声。喉咙干得像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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