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赵国之不幸——”
胡玉烟怔住,胸口的气息一滞,对方却已将刀架在了安阳公主脖子上,安阳公主合上眼,两行泪水滑落。
“皇帝!你速速退兵,我倒是可以考虑饶过你姐姐性命!或者,她如今也是上官家的人,死了也不亏?”
“那这个女人呢?我听蒋家说这个女人一直被你小心翼翼地藏在宫里?”胡玉烟的嘴角微微颤动,上官茂的声音在风中炸开,带着歇斯底里的怨毒。
“上官茂——”远处传来赵长昭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马儿焦躁地在原地打转,赵长昭急切地对下属喊道:“快停!快停!不许攻城!”
一旁的葛复急了,“陛下……上官家大势已去,只要攻下这城……”
“朕说停!”赵长昭嘶声打断葛复,声音破裂。
赵军的阵列在他一声声令下中硬生生收住攻势,漫天的烟尘逐渐散去,露出那座摇摇欲坠的城楼。
上官茂望着这一幕,脸上的笑意更深,仿佛在品味某种胜利的滋味。
赵长昭的脚步顿住,双手颤得握不住缰绳,“上官茂!”他缓缓抬起头,声音沉得几乎压在胸腔深处,“放了她们,你要什么——朕都答应你!”
上官茂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话音冷厉而急促:“我要你出兵,与我同去前线支援我父!”
马儿焦躁地扬起前蹄,嘶鸣声在寒风中回荡。赵长昭双目赤红,死死瞪着城楼上的上官茂。葛复翻身下马,重重叩首道:“陛下,成败在此一举,不可功亏一篑啊!”
身后陆续传来劝谏声,皆是恳求赵长昭三思。
上官茂见他犹豫,脸上浮起一丝狠意,伸手揪住安阳公主的后领,猛地将她压向城墙边缘。
安阳公主惊呼出声,失了重心,拼命挣扎,双手死死抓着城垛。
“上官茂!你住手——!”赵长昭嘶吼,声音几乎撕裂喉咙。
“皇帝!”上官茂厉声回道,手上力气又重了几分,“快做决定啊——!”
“救命!救命——!”安阳公主声音颤抖,带着恐惧的哭腔,回荡在空旷的风里。
胡玉烟被困在一旁,胸口起伏不定,大口喘息。她与赵长昭分离多日,曾无数次幻想重逢时的情景,却万没想到再见,竟是在这般血色与绝境之下。
大难临头,胡玉烟忽而自怜起来,同为女子,两方对垒,她们皆成了砧板鱼肉,下场恐怕不会好……她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