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啧啧,荒唐,简直荒唐至极。等我见了父亲,一定把赵家皇帝这个大笑话讲给他听!”
赵长昭不以为意,反倒看着他笑完,随后拿过一块肉饼,递到他嘴边。
上官华来者不拒,张口撕咬起来,他一边咀嚼一边冷笑,“要我说你们还真是绝配,一个孬种,一个婊子,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这么配的一对。”
他吃完了一个肉饼,赵长昭面不改色地递过来第二个,“你们说,等我下去了,是先把这件事告诉父亲还是告诉先帝?”
赵长昭似乎没听见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。他慢条斯理地又递上一块,“你说得不错,我们确实般配。”
上官华眸光发亮,好似抓住了赵家皇帝好大一个把柄。
“好吃吗?”赵长昭含笑盯着他,面上挂着病态的兴奋神色。
上官华神情微动似是不解。
“肉饼好吃吗?”赵长昭笑意更甚,他站起身,拿起丝帕擦了擦手,“一块是你父亲的腿肉,一块是你儿子的心头肉,哪个味道更好?”
赵长昭语调轻缓,好似真的只是在谈论家常菜。
“你!”上官华瞳孔剧震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他胸膛起伏剧烈,脸色瞬间惨白,吐出最后一口肉渣,猝然干呕起来。“你疯了……”
赵长昭却只是低笑,仿佛终于听到了最悦耳的哀嚎。
“疯?”他轻声重复一遍,又回头望向胡玉烟,“疯了才配你我二人,不是吗?”
胡玉烟回以一个盈盈浅笑。
欣赏完上官华的丑态,赵长昭接过下人递来的匕首,胡玉烟却执拗地将匕首从赵长昭手上夺过来。她平静异常,一步步走近,在上官华的脖颈处轻轻一抹,血液飞溅,上官华瞪大了眼,只挣动了一下便很快没了气息。
胡玉烟的脸上溅了血,沿着下颌蜿蜒成细碎的弧线。识趣的侍卫连忙递了锦帕,赵长昭捧着胡玉烟的脸仔细为她擦拭。
四目相对,两人忽而默契地大笑起来。赵长昭干脆将脏污的锦帕丢弃,薄唇贴上她的面颊,将那些尚未擦净的血吻了一遍又一遍。最后两人唇齿相依,腥甜在舌尖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