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昭道:“是我,你的夫君。”
“那我过去……我们是怎么相处的?”胡玉烟像刻意在点他。
赵长昭一下子搂住她,让她看不见他的神情,“你我夫妻,玉烟唤我秀郎就好,我们还像从前一样。”
胡玉烟垂下眼眸,低低地唤了一声,照着赵长昭的心意微笑、点头、乖巧依从。
她觉得荒唐得可笑,却乐得陪赵长昭玩这个游戏。
“在看什么?”赵长昭问。
胡玉烟抬起眼,伸手扯开一点衣襟,把那道浅浅的疤露给他看。
“这里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“我身上有好多伤痕,是怎么来的?”
赵长昭在她胸口吻了一下,将她的衣襟拉拢,“你从高台上摔下来,磕碰造成的。”
“那我一定摔得很重了?”
赵长昭默默地点点头,轻轻抱住她,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,“都过去了,你今后都不会再受一点伤。”
“是你害我摔下去的吗?”胡玉烟浅浅抓住赵长昭的衣襟,小声又问。
“是。”
赵长昭毫不犹豫的承认令胡玉烟心中诧异,她以为赵长昭定是会搪塞过去的。
他紧接着带着笑意又道:“如果有选择,我宁可自己死去。”
胡玉烟看着他眼中的破碎,沉下心没有再问,顺从地枕在赵长昭怀中安眠。赵长昭照旧与她同吃同住,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她眼前,胡玉烟将他的不安尽收眼底,偏要作弄。
听见外头的脚步声时,胡玉烟还未来得及抬头,赵长昭已经跨过门槛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内侍,抬着一个长长的锦匣。
胡玉烟坐起身,眸光带着浅浅的疑惑,“这是?”
赵长昭挥了挥手,让所有人退下,只留下那只锦匣。他亲自上前,替她展开。
金光几乎照亮整个暖阁。
里面是一套完整的皇后所用“金凤朝日”首饰,凤冠、步摇、金钗、耳珰……皆用黄金锻成镶嵌珍宝,每一件都价比城池。
胡玉烟愣住,眉头一跳。
“喜欢吗?”赵长昭问,脸上带着温润的笑。
胡玉烟扯出一个笑,之前她闹过一次,赵长昭便不再送她礼物了,“这太贵重了吧……”
“不过寻常礼物而已,玉烟想要什么,尽可与我说。”
一串贡珠串成的项链被系在胡玉烟脖颈上,胡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