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下去便是罪过。
“你会治好我吗?”胡玉烟忽然问。
赵长昭用自己的鼻尖贴了贴她的,回答依旧是肯定。
胡玉烟却轻轻笑了笑,道:“可是这样也很好,是不是?”
她在赵长昭最是沉溺的时候问这话,赵长昭却摇摇头,“人不可以只有将来没有过去。”
“那些事让你痛苦,所以只能暂且搁置,可你总有一天要想起来的,那才是全部的你,我爱的,全部的你。”
胡玉烟怔了怔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赵长昭话里的意思,她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和他在一起,顺从他,不再刺伤他,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?
然后直到某一日她油尽灯枯,离开他,她也解脱了。
她思绪乱乱的,这些事好像一直不曾想明白。
胡玉烟饮了一口酒,重新倒回赵长昭膝上,带着极重的哀叹:“可是我觉得我不喜欢我自己。”
赵长昭怔了怔,用拇指替她揩去脸颊上的泪,“你只是病了,早晚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玉烟这么好,我爱得要死,你即便想起了从前,也一定会喜欢自己的,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。”
见胡玉烟没说话,赵长昭察觉到她困了,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走进里屋将人放在榻上,又细心地替她将被子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