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她,说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。
两人都不再言语,只是将呼吸缠在一起。
胡玉烟累极了,赵长昭却没有留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,他将她翻过身,让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。又让她仰面躺着,与她额头相触,气息相交。
胡玉烟想起来赵长昭从前明明青涩无比,这些事都是她引着、教着他如何做,没想到短短这些时日,她反而成了吃不消的那个。
“够了,不要了……”胡玉烟推拒着,手却绵软无力。
“玉烟累了,那换个姿势?”
他像一只狼一样扑上来,一阵天旋地转,胡玉烟指尖无意触到案上的铜炉,炉盖微微错开,一股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她眯起眼,察觉到自己混身泛起不自然的薄红,重新看向伏在她颈侧的男人,声音轻得像被蒸软,“我怎么觉得这香味,不太对?”
赵长昭没否认,反而抬起头,眼尾泛红,笑得坦然又恶劣:“嗯,是助兴的。”
她无语得想翻白眼,可偏偏气息被他撩得发软,挣也不是,不挣也不是。
“堂堂皇帝,用这种东西?”
赵长昭干脆把脸埋进她肩窝,呼吸炽热,“不高兴?你明明很喜欢。”
胡玉烟噎住,她的确喜欢与赵长昭亲近。她喜欢看他为她痛苦,也喜欢他带给她的榻上欢愉。
这香气已经在她血液里蔓延开来,心里明明清醒得要命,却偏偏觉得身体被一点点卷进热浪里。
她长长呼了一口气,彻底放任自己,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肩。
“算了。”她轻声叹息。
赵长昭怔住,随即像得到赦令般抱紧了她。
“玉烟爱我吗?”赵长昭又问。
胡玉烟不想回答,凑上去亲他,却被赵长昭躲过了,她无奈道:“爱,我爱死你了。”
她说罢心里一阵释然,好像浸进温水里,水太温暖了,渗进骨缝里。
从失去孩子的剧痛、举家被屠戮的血腥记忆、从宫墙上跌下的绝望到上官家覆灭时那压着胸口的恶意快感……那些她硬生生压在心底,用一个遗忘的壳盖住。只要她戴着这层壳,就可以不必回答、不必回忆、不必痛。她骗赵长昭也顺便骗到了自己。
熏香袅袅,胡玉烟听赵长昭他压抑的低笑,热得发烫。
见胡玉烟睡得沉,赵长昭神清气爽地下了榻,小猫的爪子勾了勾他的裤脚,赵长昭弯腰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