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当年有宫女说你是文帝的遗腹子,朕瞧你确实与文帝十分相像,便信了。”
“我赵家人重情谊,可你心性如此龌龊,你究竟是谁的种?”
赵云晋闻言愣住,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脊骨,眼中是不可置信。
赵长昭继续道:“朕不杀你,只削爵。你即刻去边州,就认郡公为父,不必再回元都了。”
“来人。”他传令,两名内侍立刻将赵云晋往外拖。
赵云晋反应过来,先是挣扎,紧接着抠住郑黛的绣鞋,嘶声哭喊:“母后,救我,你真的不救我吗——”
他的哭喊声充满整个宫殿,郑黛看见他眼底突然闪过的怨毒,血瞬间冷下来。她几乎要昏过去,只能惊慌地背过身,不敢再看。
直到动静停止,郑黛仍觉得后怕。
赵长昭端起一杯茶递来,郑黛这才回过神,慌乱地将茶水饮净,之后仍然喘着粗气。
赵长昭不带情绪地看了她一眼,“朕给你换个地方住,这段时间宫里还会换一批宫人,你若是注意到了,也不必慌张。”
郑黛颤着声道了是,等赵长昭一走立刻捂着嘴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