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乳母也立刻附和着:“是啊,小殿下一生下来就白白净净的,眉眼也长得极好,奴婢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。”
赵长昭听了又凑上去仔细看了看,心觉小孩子长得都差不多,哪里看得出好不好看,况且这孩子哪里像他了?
就在这时,小婴儿忽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声音不算大,却尖细得很,小脸迅速涨红。胡玉烟的动作顿了顿,低声哄了两句,却没止住。
殿外脚步声匆匆,帘子被人掀开。
郑夫人正领着一个十岁上下的男孩进来。那孩子穿着新裁的冬衣,神情却怯,进门便下意识往郑夫人身后躲了半步。
哭声一入耳,郑夫人脸上慌乱。
“哎哟,这是醒了。”她顾不得行礼,几步上前。
胡玉烟没有迟疑,将襁褓递了过去。郑夫人赶紧抱到怀里,低声哄着,语调温软而急切:“乖乖,不哭不哭,外头吵着你了是不是?”
孩子却越哭越急,小脸涨得通红。乳母见状,连忙上前道:“小殿下多半是饿了。”
说罢,便将孩子接了过去,匆匆退下。
乳母将孩子抱走后,殿中一时静了下来。
郑夫人这才回过神来,赶紧朝着赵长昭和胡玉烟行了个大礼,又将一直站在身后的男孩往前轻轻一推,“这是臣妇的小儿子,名唤李冉,今年七岁了。”
阿冉被推得一个踉跄,连忙站稳,笨拙地跟着行了个礼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见过陛下。”
赵长昭看了他一眼,目光不冷不热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长昭不喜这种揣摩心意的做派,眉心已微微一蹙,正要开口以公务为由先离开,却忽然察觉身侧少了动静。
乳母的身影已隐在帘后,胡玉烟却像是还在听那细弱的啼哭,神情专注。
赵长昭无声地叹了口气,朝郑夫人颔首道:“夫人先退下吧,朕再看看孩子。”
殿门合上,外头的脚步声渐远。赵长昭走到胡玉烟身边,“孩子饿了,你若想看,一会儿再让人把孩子抱出来。”
胡玉烟应了一声“嗯”,却没有挪步,只是轻轻拢了拢袖口,像是还在等。
赵长昭看在眼里,觉得有些事不一样了。
过了一会儿,乳母重新出来,孩子已喂过,哭声止了,被抱在怀里轻轻晃着。胡玉烟几乎是立刻抬眼,视线跟着那襁褓走,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