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长昭却十分有耐心地候着,一直等到她将腹中填饱。
“吃完了?”
胡玉烟点点头,在宫女的侍奉下漱了口,又净了手。赵长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,直到侍奉的人一一离开。
他立刻又凑上来抱她,热切地吻了上去。
胡玉烟一边回应一边推拒,实在没办法,在喘息间她哑着嗓子道:“我好像……”
赵长昭沉溺其中,没等到下文,便问道:“好像怎么了?”
没等胡玉烟说话,外面又传来通传声:“陛下,紧急军情——”
胡玉烟挑挑眉,赵长昭很是不情愿地将人放开,朝外面喊道:“让人在正殿候着。”
胡玉烟笑着将赵长昭散开的衣襟理顺,又在他临走时玩笑地往外推了一把,“秀郎快去吧,正事要紧。”
赵长昭想说什么,又把话混着其他一并吞回去,终究只是低声道:“等我。”
殿门合上,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胡玉烟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回到里间。
她上了榻,把被褥往身上拢了拢,感觉浑身皆是暖意。
最初还不困,时间被拉得很长,她盯着帐顶的纹样,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。整个人陷进温软的被褥里,渐渐又起了困意。她在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远处更声,模糊地数了一下,却没数清。
等她再醒来时,天色蒙蒙发亮,赵长昭就躺在她身侧,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胡玉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才轻手轻脚地起身,生怕吵到他。
廊下还残着夜露,出了里间便传来阵阵凉意。
宫女见她醒了,立刻上前伺候梳妆。胡玉烟只朝梳妆匣瞥了一眼,便发觉少了一支金钗。她张了张口,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,索性当作不知。
“陛下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梳头的宫女答道:“陛下回来不过一个时辰。”
胡玉烟眉心跳了一下,又问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宫女摇头。
吉祥这时候端了盆清水上前,禀道:“娘娘,前线昨夜又有急报。我军与叛军在城北对峙,交锋数次,叛军未退,我方粮道还被截了一段。”
一旁拨弄炭火的宫女声音压得更低:“奴婢听说,因雪灾不断,城中……怕是快要断粮了。”
胡玉烟的指尖按在妆台边缘,微微泛白。
殿内很快静下来,她默坐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