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赵长昭止住他的话。
吉祥抖了一下,连忙磕了个头,赶紧退下了。
赵长昭坐着没动,肩线微微塌下去。胡玉烟上前拥住他,赵长昭挤出一个笑,道:“还是头疼。”
“宣太医再来看看吧。”
赵长昭同意了,没过多久,太医匆匆入帐,行礼、诊脉,一套流程下来,“陛下这是旧疾未愈,又添风寒,忧思过重。好在已见转机,只需静养,切忌劳神动怒。”
赵长昭应了一声,“朕头疼,你替朕施针吧。”
太医道:“陛下是风寒未愈,待臣开些药,更为稳妥。”
赵长昭默许,太医正要退下,胡玉烟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,忽然叫住他,“等等。”
胡玉烟的心跳骤然加快,她上前几步,认命似的地继续道:“太医也替本宫瞧瞧。”
太医连忙转过身又行一礼,请她伸手诊脉。
胡玉烟盯着太医,有些后悔自己突然的举动,她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,既怕是真的,又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,怕有了希望,更怕希望落空。
太医诊了好一会儿,又换了一只手。
赵长昭看出胡玉烟的不对劲,有些疑惑地凑近。
太医终于收回手,发出一声喟叹,“恭喜陛下和娘娘,娘娘这是有喜了——”
胡玉烟颤抖了一下,她以为自己早已被命数耗尽,早就站在被放弃的一边,连被眷顾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偏偏在最狼狈、最绝望的时候,上苍又赠给她最珍贵的礼物。
赵长昭先是愣住,随即猛地站起身,他的手悬在半空,想碰她,又不知所措,“当真?”
太医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更笃定:“回陛下,娘娘确是有喜了。”
“皇后身子如何?”赵长昭急切地问。
太医答道:“娘娘脉象很稳,母子均无碍。”
赵长昭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转头看胡玉烟,见她眼眶发红,却偏偏笑了,笑得有些失措。
赵长昭紧紧抓住她的手,胡玉烟这才回过神来,眼睫轻轻颤了一下,郑重嘱咐着:“请太医不得将此消息外传。”
太医连连称是,识趣地退到帐外。
胡玉烟许久没有动,赵长昭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低声一遍遍地念:“好……好……太好了。”
他的手落在她小腹前,隔着衣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