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什么也没说,她与胡玉烟昨夜已经道过别了。
紫环走在她身侧,又道了一句,“姑娘,我们出来了这么些日子,是不是该返程了?”
郑黛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把肩上的披帛整理好。小白不知这时候从哪里冒了出来,正在台阶前磨着爪子。
郑黛一把将小白抱起,拖着它的前爪举得高高的,笑道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紫环高兴极了,立刻吩咐下人去准备。
翌日车马启程,郑黛靠在车厢一角,目光随意落在窗外。
城镇很快被甩在身后。车子一路向南,走得不慢,第三日便到了水路。
郑黛不想多停。大船换装完毕,载着比来时少了一半的货物顺流而下。
河面刚解冻,行船尚算平稳,白日赶路,夜里靠岸补给。路上零零碎碎听见消息,说新帝已登基,朝中旧事一概翻过。她听了,只当一阵风,没放在心上。
第五日傍晚,船车并行,终于回到了南边。
郑黛下了车,脚踩在熟悉的石板上,心里暖洋洋的。
暖阁下,一个男子正坐在蒲团上,手里摇着婴儿的摇篮,笑意盈盈地看着熟睡的小婴儿。
“阿东哥——”郑黛唤他。
林东抬头,看清是她,先是一怔,随即笑开了。他立刻起身迎过来,顺手接过她的披风,“阿黛回来的比信上写的还要早两日。”
两人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元霄。
林东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,略有疑惑:“你的朋友呢?”
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他们走别的路了。”郑黛语气随意。
林东挠了挠头,道:“我特意买了新衣,还跟人学了礼仪,生怕在你朋友面前露怯呢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替她暖了暖,边走边道:“先进去吧,元霄刚睡下,你也该歇歇了,我去给你煮甜汤。”
郑黛也笑笑,任林东牵着她往里走。
风雪停过,河水解冻。
胡玉烟与赵长昭已走得很远了,他们在山中小住了一些日子,白日随车而行,夜里在客栈歇脚。行到第三个城镇时,换了马车,又换了行装。
有一回,街口起了骚动,几名官差沿街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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