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,惹得民怨沸腾。我悠闲地吃着瓜子,觉得没错,要不是上官家害死我父皇,说不准皇位就是我的。
我躺在榻上,连梦都是软的。
我仍然想着去见皇叔,宫人依旧说陛下正忙着,没有空闲来见我。
我心里升起一种危机感,对于皇帝来说,我只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孩子,他还会有自己的亲身骨肉,我对他而言一点也不重要。
我慌张地躲了躲脚,想着今日一定要见到皇叔。
我跟守门的内侍说:“让我去给皇叔请安吧,出了什么事我来担着。”
那个内侍好似不屑地瞟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
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太监竟然敢给我脸色,回去的路上我都是气急败坏,随行的宫女看出了我的不悦,道:“奴婢听说陛下这段时间一直足不出户,是真的在忙,不是有意冷落殿下的。”
“皇叔在忙什么?我能为他分忧吗?”
宫女有些支支吾吾。
我拉着她袖子摇晃,“红叶姐姐,你就说说嘛。”
红叶压低了嗓子告诉我,“听说是有人生了重病,陛下守在她身边昼夜不离。”
我惊讶地愣在原地,又问:“什么人啊?”
红叶随口道:“左右不过是心爱的人咯。”
我有些不解,皇帝是至高无上的,所有人都应该害怕他、服从他、为他分忧。怎么会有人生病,能让皇帝这么忧心?
这个疑问像个小钩子,勾得我坐立不安。
我没有立刻回去,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。
打发走了红叶他们,我终于寻到了机会,扒着门缝,第一次壮着胆子向里张望。
我不敢靠得太近,只寻到侧面一扇半开的轩窗。窗棂很高,我踮起脚尖,双手扒住粗糙的木框,勉强将眼睛露出窗台。
我看到了皇叔,他坐在宽大的床榻边,背对着我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,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。
我竭力想看清她的样子,那确实是个美人,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,只可惜现在被浓重的病气笼着。
床上的人发出一声极轻的、痛苦的呻吟。皇叔立刻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着什么,然后他不停地亲吻她的面颊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,立刻把头移开,蹑手蹑脚地走开了。
终于有一天,皇叔来看我了,我尽全力表现地乖巧,可还是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