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在沙发上的人听见高纤的话转了半个身体。
“真的很可怕,纤纤,能不能告诉我要怎么做?”廖轻青稍加思索,回忆起矢歌对高纤的称呼,灵机一动,模仿着叫了出来。
她绿松石的眼睛在电影灯光下眨巴眨巴。
高纤不自在地转回了眼神:“哼,你倒是学得快。”
看来是真的很吃示弱这一套。廖轻青脸上泛起笑意。
这个年龄的小孩总是很有自尊心的,尤其是家里还都大富大贵。换了别人,听她上来又是“乡下人”又是“新朋友”的肯定心里不舒服,得跟她犟到死。
高纤这种性格遇到硬茬子只会冷笑着把人打碎,换了软棉花反而慢悠悠陷了进去。
廖轻青还故意把换上的银链子在光下晃了晃,闪烁的反光扎回高纤眼里。
高纤拿书挡着脸,她耐心而条理清晰的声音传来:
“精神核心测试和体能测试基本上没什么技巧,都是用仪器,身体素质不好就是不好。”
“实战测试嘛……学初也没什么有意思的,不会为难Omega,基本上打个D级异种就算过关,过不了也有重测。”
说完这段,她顿了一下,把头从书里探出来,用一种犹豫的眼神盯着廖轻青:
“学期中的实战测试才要注意,不分ABO,同一测试场的竞争测试,会吃组队。你最好在期中前找个靠谱的队伍,过不去中线会留记录,成绩太差会留级。”
她话里有另外一层没点明的意思:现有的组队都已经磨合了两个学期,谁会容纳这个第四区的精神核心只有D的插班生呢?
廖轻青不知道如果挂科廖家会怎么对她,也有点不想知道。
浴室灯暗了,门“滋”得一声打开,矢歌套了一件纯白的衬衫睡衣,配上他灰色的头发和眼瞳,整个人寡淡极了。
高纤昂贵的注意力立马收了回去,她又打了个哈欠:
“终于出来了。你打算几点睡觉?”
矢歌弯腰捡起茶几上的黑色细框眼镜,用手扶了扶眼镜腿,一道橙光亮了亮,投影仪上的电影缓缓开始播放。
高纤没阻止他。
电影声音放得不大,不影响他们聊天。
“反正不是现在。”
他闷闷不乐地回答。
廖轻青对外界的娱乐产品也很感兴趣,见他们转移开话题,非常随遇而安地就开始跟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