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,她便也没说什么。
饮料充满第一区特色,明明杯壁用材高端复杂,却喜欢模仿竹杯质感,水色是清爽的淡蓝,杯口上面卡了一片柠檬,打上白花花的奶芙。
前卫的第一区居民似乎总在怀旧,怀念古典,又怀念自然。
晚饭的时候矢歌似乎胃口很差。他正在易感期,身上还贴着抑制贴,没扒拉几口就停下了,其他人便也没有在饭上多耗时间。
他们又去逛了第一区别的店面。高纤兴趣爱好相当广泛,她喜欢看科普书目,却也喜欢游戏和卡通画。几人被她从服装店拉到书店又拉到周边店,一路没停下来。
廖渺缈的怒气值逐渐溢出,几次试图和她吵架,被高纤四两拨千斤的调笑糊弄过去。
最终逛到时间渐晚,街道上一半的店面都关门了,他们走进一家小清吧。
高纤顺手把喝完的饮料捏了捏,隔着几米扔进门口的垃圾桶,推开门。
门是颇有格调的咖啡色,上面一堆乱七八糟的配饰——捕梦网、风铃、挂牌等叮叮当当地响了一会儿,门里传出一阵旖旎的老流行曲。
女声轻轻哼唱着一段暧昧情歌歌词:“ohbaby,itmightseemlikeacrush,itdoesn''tmeansthatI''mserious.”
橙红色的灯光打在高纤的红发上,晕染那张漂亮的五官,她扯出一个熟悉的轻蔑笑容:
“谁在放这种清朝老歌,上周隔壁考古专业从土里挖出来的都比它新。”
四人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找了个卡座坐下,高纤出手请了几杯度数低的鸡尾酒。
经过一晚上折腾,廖轻青终于有地方坐了,一边小口地尝着酒一边打开个人终端里的仿生体文档。
这份文档和她记忆里的出入不大嘛。
看起来独芯能源还没有贸然对技术内容进行改动,毕竟这份数据实打实的通过人体实验积攒,“三方”互相制衡,正规研究所不敢真的碰这条红线。
文档里面被人贴心地做了注解。
从一些不容易看懂的专有名词,到文末的特别备注:三足机械因为八一研究所覆灭受到重创,而今技术资料和产业都被大量瓜分。
仿生体技术脱胎于y系列实验体,只是把一个人的思维同步到另一具空躯壳上。
他们也许是最成功的系列了,没有abo的划分限制,也没有什么无法成年的诅